「什麼?她竟是幻獸?」
閒夢琪瞪大了眼,她們都是見過擬人型幻獸的, 比如展紅霞的薔薇花妖,但那薔薇花妖僅僅是遠看有人類的外形,稍微走近點便能看出它與人類的極大不同。
可面前的少女, 和人類無異, 怎會是幻獸。
鄭澈印證了猜測:「恆, 她給我的氣息感覺不對,剛才我只以為是品級高的御獸師,但現在她的氣息分明是只有幻獸才有的。」
「哎呀,你的感知很靈敏嘛~不錯哦~」少女身上的輕紗漸漸成了彩色的鱗甲,緊緊地貼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我的名字是靈凝,自沼澤之中誕生的沼澤妖靈。如今是六品~」
「哎呀,別這麼瞪我嘛~那個毒又不會讓人立刻死掉~只是讓人痛苦到七竅流血而死而已啦~」靈凝嬌媚地炸了眨眼,「我最喜歡看你們人類痛苦的樣子了。」
鄭澈將青原樹梟召喚出來:「我們如果將你打敗,你是不是就可以幫他解毒?」
「好呀~不過我是六品,你們這兒最厲害的也就七品,而你……呵,八品御獸師?這麼說會不會太自大了呢~?」靈凝漂浮到半空中,沼澤內的水變作水球漂浮著,溫柔的水充滿了凌厲的攻擊性。
淮之恆:「夢琪,你帶秋耀躲遠點。」
閒夢琪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忙,忙答應下來,拖著魏秋耀便跑到了幾十米開外。
「阿澈,小心!」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一切皆有變數。劇情中並沒有遭遇這場戰鬥,淮之恆整個人被肅殺的氣勢包裹。
「哎呀~這位公子真可怕~」
靈凝信手一指,水球化作利箭朝淮之恆射了過去。
這是六品幻獸的一擊,不可硬抗。
淮之恆勉強躲過,長鞭帶著破空之聲像將不斷射落的水箭打偏,每揮一次手,他都要使用全力,虎口處便傳來撕裂的劇痛。
「嚦——」
樹梟裹挾著風刃,平平無奇的綠葉在它周身縈繞,但每次揮翅之時,綠葉便破空而出,化作一道利刃。
鄭澈不斷在沼澤四週遊走,尋找空隙,手中的小刀彈射而出,但靈凝揮手間,水流便化作強有力的護罩,將葉刃和小刀擋在外面。
「木屬的確是克制我的,但這樹梟現在不過能發揮八品實力,怎麼比得上六品的我?公子啊,要我說,你們還是太自大了,不若放棄了那人,乖乖逃了,沒準還有活路呢?」靈凝撫了撫藍紫色的長髮,表情戲謔,卻語重心長。
淮之恆怒瞪一眼:「若是這樣便放棄了同伴,那我還可稱為人?」
靈凝笑意一滯,倏地冷下來:「我見過的人可不少,他們有不少都是捨棄了同伴,只顧自己逃命。也有些說了和你一樣的話,也就說說而已……嗤,你們人類,當真是謊話連篇。」
「我們的確打不過你,你要如何才能幫他解毒。」淮之恆收起鞭子,冷靜地說。
「你撐過我全力的三招,我便放了他,如何?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讓那個小公子代為受著。」靈凝慵懶地指了指鄭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