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林,這個爽朗的男人,終究還是不愛笑了。
……
這次,是命運本該走下去的軌跡。
任燁在冷漠地看著左右搖擺的元奇諾被森蚺吞食後,元奇諾未能看到的故事。
這是一個霧氣瀰漫的夜晚,任燁將王晨林叫了出來,決定在此解決掉一切仇怨。
「王晨林,你知道我有多麼恨你麼?」
「葉子,你在說什麼?」王晨林心驚於兄弟對自己的怨恨,卻不知曉究竟是何時,他們竟然結了這麼深的溝壑。
「沒有,想來你是不知道的。你不知道我的心臟究竟有多痛。」任燁森然一笑,夜霧中的他仿若潛行的鬼魅,王晨林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
「好歹我們是曾經的好兄弟,你也算是給了我個痛快,我便也還給你吧。」
任燁的匕首在刺入王晨林的心口處,血花如雨水般灑落。
「啊……」
心下一悸,寧雨寒從睡夢中猛然睜開了眼睛。
心臟好似要跳出來一般,他像是溺水者般,看不到四周,只能胡亂擺動著雙手,試圖抓住一棵稻草。
悵然地將時間挨到了天亮,他便去四處打聽王晨林的下落。
「抱歉,我不知道。」
「他沒回來嗎?」
「沒看到他啊,是不是已經出去了?」
「你去問問別人吧。」
他問了一次又一次,最終問到了任燁身上。
任燁蹙眉道:「我也不知道,或許在樹林裡吧。」
他在說謊!他知道詳情!
看著任燁拙劣的表演,寧雨寒渾身發冷。
他根本沒把王晨林當兄弟看!
寧雨寒瘋了一般地沖了出去,可是一次次都是一無所獲。他帶著希冀而去,又帶著失望而歸。像是玻璃上的劃痕,將他的心颳得面目全非。
王晨林……死了?
兇手是誰——
是……他!一定是他!
寧雨寒在鎖定了目標後,不再執意留在這裡尋找他的痕跡。而是離開此地,竟找上了殘暴的候翔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