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狗東西?你這個當爹的不就是每日發情的老狗嘛。羅未央這麼一想,便笑出了聲,惹得羅老爺更是勃然大怒。
「算了,這個家不歡迎我,我走了便是。」羅未央聳聳肩,從身上拿出一瓶藥和一張藥方子,「此乃凌霄宗特質的益壽丹,對爹你的身體有些好處。另外這張藥方子應該是價值連城,就算我全了您的養育之恩罷。」
羅未央腳上運轉起輕功,幾個翻越便從羅府高強上出去了。
羅老爺手掌大力在桌上一拍:「這個孽畜!滾吧!沒用的廢物!走了之後就別回來了!」
但當他罵完冷靜下來,看著桌上的藥方和藥瓶,心中還是複雜萬千。
從蘇杭城出來後,羅未央又去了月台城。月台城也沒什麼大變化,他去熟悉的客棧里買了點吃食,逛著逛著便到了曾經住過的院子。
當初他們租過的院子,如今自然已被他人租了去。在外面看去,收拾的還算整齊。
羅未央心思一轉,索性去看看是什麼人租下。
他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個光著膀子的黝黑漢子將門開了,對方粗聲粗氣地說:「你找誰?」
哦?是個不錯的男人。莫非自己運氣不錯,抓住了機緣?
羅未央桃花眼仿佛泛起瀲灩波光:「我啊,曾經此處租住過一段時日。近日故地重遊,如若兄台不介意,可是能夠讓我拜訪一下?」
「好說,進來吧。」
男人將羅未央放了進去,羅未央環顧四周,說:「兄台是獨居?」
「正是。」男人瓮瓮聲瓮氣地說。
嗯?這莫不是害羞了?有趣的男人。
羅未央伸出手指,在男人布滿汗水的背脊處輕輕一划:「我看兄台一人寂寞,可是需要在下陪伴?」
羅未央這一句話仿佛一個火摺子,點燃了男人心中的火焰。兩人接連數日都在這小院子裡燃燒激情。
白日宣淫?不不不,這算不上「淫」。他們一個有心一個有意,頂多是情投意合罷了。
他坐在男人腰腹上,笑意盈盈,看著男人粗喘著聲音說「快點」「我愛你」,對方的釋放填滿了他空虛寂寞的心。
……這個是愛吧?
數日後,男人卻在歡愉過後,吭聲道:「我的……未婚妻過段日子會來,再不走……不好。」
羅未央面上的笑意凝在臉上:「我曾問過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說沒有。我曾問過你有沒有家庭,你也說沒有。事到如今,你又多出來了一個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