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男人們下河把他撈上來時,已經沒了氣。
賀存的腿擦傷了很大一塊,鮮血直流,剛剛謝長風那麼快和狠,他就擔心向雪會隨車掉到河裡,才不得已來攔住車,沒想到謝長風是不怕弄死他,千鈞一髮之際,他使用了免死金牌。
那個東西說來也神奇,就在他點擊使用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許多,速度也快到不可思議,躲過了一劫。
如果讓衝下來的自行車筆直撞到胸口,有沒有命活,就得看天意了。
向雪從車上摔下來,只是磕破了一點額腳,被送到醫院去後,麻藥的勁緩過來,她便伸手抱著賀存。
“賀存,我差點就清白不保了。”她一邊抽噎,一邊唰唰掉眼淚。
面對這種事情,後怕是正常的,而且哭出來,可以避免心裡留下陰影。
向友民看著自家侄女這個樣子,便自覺的出了門,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等房裡沒了人,賀存伸手摸了摸那顆埋在他懷裡的腦袋,輕聲安慰:“放心,清白還在。”
“我的頭破相了!”向雪接著開嚎。
他接著再摸了摸頭,“放心,我會給你祛疤的。”
向雪沒了擔憂,但是心裡仍然難受,並沒有停下哭的意思,賀存嘆了口氣,也任由她抱著,感受她的依賴。
——
謝長風掛了一個星期之後的某天下午,賀存在校門口遇到了謝鴛鴦。
向雪因為上次的事,她爸媽嚇得不輕,這幾天都是親自接送,所以並沒有跟賀存一起走。
賀存走過去打招呼,“鴛鴦姐,你怎麼來了?”
比起在醫院分別的那天,雖然她眼裡含著些淚水,但看上去堅強了許多,整個人也多了些鮮活的色彩。
“長風的事,我都知道了原委。”謝鴛鴦站在賀存身邊,為了不引人注目,她也跟他著往外走,“有機會,你替我跟向姑娘道個歉。”
“這個不是你的錯。”賀存輕聲回答。
頓了許久,謝鴛鴦有些哽咽的說道,“我爹沒了……這次來找你,也是為了說這個。”
賀存有些意外,他走時,謝木關身體好的很,不可能是疾病,如果按照原書中所說的意外過世,也好像也還沒到時間。
“是被長風下的藥,可能……他太想占有謝家這塊招牌了。”謝鴛鴦掉下一滴眼淚。
這段時間,她其實察覺了謝長風的不滿,也捕捉到過他眼中的狠厲,本以為他是想對長安下手,沒想到卻瞄準了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