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朝輕嗤這麼容易就想走,未免太單純了些。
“喬喬,”他輕易封鎖住她的退路,“看看你皇弟的臉,你不心疼嗎你不需要幫受了傷的朝朝上藥嗎”
喬夕茵“”
受傷害更大的是誰,你心裡沒點ac數嗎
最後,喬夕茵屈服了。
她打不過賀雲朝。
不僅打不過,她還跑不過。
她是弱不禁風的病美人,怎麼可能幹出被人追著跑這種有損人設的事情呢
賀雲朝的屋子很嚴密。
他還是那般輕快自如地拉著喬夕茵進來,頂著那張與平時一樣無害的臉,動作輕巧地拴上門,鎖上窗,便連呼呼作響的風聲也聽不見了。
喬夕茵微笑著看他做完這一切,恨不得把門閂拆了糊他臉上。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要把她鎖死在這個房間裡了
這就是不得不赴的鴻門宴啊
做好這一切工作後,賀雲朝便鬆開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熟練地摸出一個小瓷瓶。
打開瓶塞,一股混雜著中草藥的淡淡清香從中傳來。裡面是潔白如露水的膏體,仿佛珍珠磨成的粉,竟是一點瑕疵也看不見。
喬夕茵的目光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
他不緊不慢地走來,在她身邊坐下,“喬喬。”
喬夕茵看著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將瓷瓶遞過去,“幫我上藥。”
喬夕茵“”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劇情進展。
她以為他把她關在這裡是要滅口的。
喬夕茵握著小瓷瓶,沒有動。
少年立即換了副表情,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奶狗“喬喬打了我,我不介意。可喬喬連上藥都不願了嗎喬喬不是最喜歡朝朝了嗎”
喬夕茵“”
面前的少年十八歲
說他八歲都有辱小孩了。
他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傷口,她下手又不重,這一路走過來,一點紅也消了。
反倒是喬夕茵腦袋還混沌著呢,
她明白了,賀雲朝就是故意整她。
精緻的少年耷拉下眼皮,嘆了一口氣,拿走了小瓷瓶。
然後起身,把她按在了他剛剛坐的木椅上。
喬夕茵想,終於忍不住要滅口了嗎
她是該用這個世界的方法打回去,還是用非這個世界的方法打回去呢
哪知道他用手指蘸了一點膏體,低頭湊近她,撥開了她的黑髮。
她出門是臨時起意,這裡沒有橡皮筋,連頭髮都扎不成,便由著一頭如瀑黑髮隨意披散在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