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撿起銀行卡,整理乾淨地面,跟班主任說了一聲抱歉,她知道這些事情全是沖她來的,對於可能影響班主任的工作她很抱歉。
李老師是個很理智的人,沒有遷怒到郁一佛身上,還轉而安慰她,說就算學校手續遲些辦也沒關係,教育局那邊有備案就沒事,她想什麼時候直接去和平都行,手續可以慢慢來。
這話給了郁一佛一個定心丸,說實話,她不怕鄭景明的態度好壞,只怕他胡攪蠻纏讓她無法轉學,既然轉學沒問題,那她也就不在意了。
接著她又問會不會影響老師以後的工作,李老師仍說沒事,她工作十年,討厭她的學生她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要是能影響她早被影響了,也不會留到現在。
李老師能夠一直好好地留在學校有她自己的本事,但她沒法一直護著郁一佛,比起自己,她倒是更擔心郁一佛會被再次欺凌。
郁一佛搖搖頭,說:“不會的。”她不是以前的那個她。
李老師感概地嘆聲氣,似乎也察覺到了學生的成長,說:“好,那你先回去吧,有問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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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氣氛顯然不太好,郁一佛一進門就感覺到了,裡面安靜得甚至能聽見呼吸聲,和往常的喧鬧截然相反。
她一如常態走到自己的座位邊,就發現自己的桌子被人後移了一大截,快要和後面的桌子挨上了,中間僅剩的空間完全不夠一個人坐下,而前桌的鄭景明占了一大塊地方,大搖大擺地坐著,抵著她的桌子不能向前挪。
好吧,郁一佛波瀾不驚,她知道這大概就是捲土重來的第二次欺凌,意料之中,沒什麼好驚訝的,只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
郁一佛用力抵了抵桌子,果然抵不動,她的力氣比鄭景明還差很多。
沒有再做無用功,郁一佛伸手把抽屜里的東西都掏了出來,順勢推到了她隔壁的課桌上,也就是俞翰後面的課桌,那裡沒有人坐。
因為班上的同學都不願意坐她同桌,所以郁一佛總是一個人坐的,以前為了這件事情她還經常難過,現在就是慶幸了,還好她還有一個備用座位。
把自己的東西都轉移到隔壁座位,郁一佛重新坐上去,從容地看起了書。
換了個座位,郁一佛還發現一個好處,那就是看黑板方便了很多,她現在的前桌俞翰上課喜歡睡覺,再前面的蕭奇日常不來上課,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直接看到黑板,中間不會再突兀地出現一個兩個人頭擋住視線,讓她覺得世界都明亮了很多,上完一節課後,她甚至都有些後悔沒有早點換座位了。
但是,郁一佛這樣的狀態顯然不是某人想看到的,所以,從第二堂課開始,教室就響起了振聾發聵的音樂聲。
效果麼,就是不止讓學生聽不見老師的聲音,老師自己都快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一首首歐美流行音樂迴蕩耳邊,郁一佛不可能再安心學習,她皺眉許久,拿出一個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