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叫你滾開沒聽見啊,別又糟蹋了我的陷阱!”他爬上爬下地準備陷阱也很麻煩的好不好。
夏蕊蕊委屈地低了低她奶奶灰色的腦袋,不敢頂撞地走去自己座位了,她會說她今天這麼早來也是想給郁一佛找點麻煩的麼,只是她沒想到鄭景明和她有了一樣的想法,結果就是,鄭景明的陷阱落到她頭上了,還真是倒霉。不過想想鄭景明的手段,她也不那麼憤怒了,轉而還有點期待,她相信郁一佛一定會有一個很完美的慘狀,呵,誰叫她那麼不識好歹對鄭景明擺臉色呢,也不知道見好就收,活該。
過了很久,鄭景明都要懷疑郁一佛是不是暈在上學路上了,陷阱才再次被觸動。
粉塵亂飛中間,一個寸頭的腦袋,讓鄭景明連起身的**都沒有,就知道這不是郁一佛。
這位寸頭同學跟夏蕊蕊不一樣,他只是單純在往常的上學時間來上課的,算是真正的無妄之災,他也照樣不敢斥責鄭景明,頂著一頭奶奶灰寸頭敢怒不敢言地坐到座位上。
鄭景明眉頭緊皺,遲疑了一會沒撿黑板擦,這點時間,門口就又走進來了一個女生。
又不是郁一佛。
鄭景明沒再管黑板擦了,他黑著一張臉陰沉沉地坐在那,把所有走進教室的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不是。
又不是。
……
一個又一個人路過,全部都不是郁一佛。
上課鈴都響了,她還是沒來,鄭景明的臉陰沉得快沒法看了。
倏地起身,走到郁一佛座位邊上,以物代人,他伸腿狠狠踹在保險柜上。
想像中的悶聲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保險柜被踢翻發出的“咣咣”聲。
鄭景明神色一變,再用腳尖一踢。
靠,空的!
此時在家中的郁一佛完全不知道她給鄭景明心裡帶去了多大的挫敗,她掛下電話把手機還給奶奶,神態輕鬆。
“奶奶,請好假了,班主任說我期末回去考試就行。”
“誒,好,這樣你早上就能多睡會了,不過還是得好好複習啊。”郁奶奶應聲,一邊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