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無語地收回目光,所以他剛才是在cos腿腳不便的老人麼,愛好真奇怪。
垂下眼,郁一佛開始收拾東西,將除了帶回家的書本外全部整理整齊放進保險柜。
俞翰等人很早就跑了,此時教室里只剩下郁一佛和鄭景明兩個人,她的動作不疾不徐,鄭景明看了兩眼便覺得無聊,咂咂嘴,他踢踢桌子發出一些聲響來,讓人注意到他。
“我跟你說,今天還算是輕的,你要是現在說不轉學了我就放你一馬,不然等到明天,小心我讓你吃不到好果子!郁一佛,你知道我的厲害吧。”
鄭景明疾聲厲色地威脅了一通,得不到回答,憤怒地橫著眉走了。
郁一佛背書包的動作頓了一頓,她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鄭景明竟然覺得今天的情況太輕了,難道其實她唱歌其實很好聽嗎?
可是為什麼她看其他同學都很不喜歡的樣子呢,奇怪啊。
不過鄭景明最後一句話也提醒了郁一佛,騷擾人、讓人不得安寧還只是比較小兒科的手段,最多是給人精神上的折磨罷了,就像她今天做的這樣。可是再看其他人,休息一會就能恢復得精神飽滿,可見精神折磨還不是最直接的方法,最直接的是暴力折磨。
如果今天她是被人關在了某個地方,又或是被人打了,那麼就算她再有想法,身體原因也沒辦法讓她對別人以牙還牙回去,最終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電光石火之間,郁一佛做出了一個決定。
*
第二天清晨,鄭景明迫不及待地來到學校,昨天一個晚上,他設計了無數種折磨郁一佛的方法,現在他等不及的想看結果了。
他在門框上方放了一個滿是粉筆灰的黑板擦,讓黑板擦變成一個暗器,在某個凳子上灑了一片強力膠水,讓泥土填滿了鎖孔,抽屜里放了一個假蜘蛛,這個主要是因為他找不到真蜘蛛,且他也覺得蜘蛛很噁心,所以才勉為其難地手下留情了。
另有許多惡作劇手段,由於時間原因不能一一完成,鄭景明遺憾地將它們延後,準備在未來的每一天讓郁一佛慢慢“享用”。
除去心理枷鎖的鄭景明再也不克制他性格中的惡劣因子,所有的行為全部依自己的心情來,他心情不好,就一定要讓別人的心情比他更不好,這就是他的報複方式,惡意洶湧。
依照慣例,每天早上第一個到達教室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郁一佛,除了她,沒人會對學習抱有這麼持之以恆的喜愛,所以鄭景明毫不懷疑他所製造的陷阱會誤傷他人。
然而,他失算了,今天好像就是那百分之九十九外的百分之一。
落了滿頭粉筆灰的夏蕊蕊像是做了個美發,還是奶奶灰顏色的,她的斥責聲還沒出口就先遭到了嫌棄。
“怎麼是你!平常不上學,偏偏今天來這麼早幹什麼,滾開滾開,別礙著我的事!”
鄭景明先發制人把人罵得懵了圈,不耐煩地把人趕到一邊去,他趕緊地給黑板擦補充了些粉筆灰,又把陷阱恢復上。
一轉眼看見夏蕊蕊還沒走,不止沒走還盯著他的動作看,鄭大少爺很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