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樓聽見聲音瞬間挺直背。
結果不是郁一佛,而是郁一佛前面第一排那個女同學。
“你什麼意思啊,分吃的還專門跳過我啊?!”
江樓在班裡人緣好,女同學顯然也是跟他開玩笑。
也怪江樓剛才走進來就直奔第二排了,忽略了還有個第一排呢,結果就是這一列同學他都分了吃的,偏偏沒分第一排,可不得讓人開玩笑麼。
江樓趕緊扔了一個小麵包過去,堵住同學的嘴把這事揭過。
江樓同桌也吃了一個小麵包,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他忍不住道:“草莓味兒的麵包,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少女心啊。”
江樓白他一眼,“吃草莓味兒的就是少女心了?有本事你以後都別吃草莓。”
同桌一口包下剩下的麵包,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辣不行,炒莓還是挺好次的,跟炒莓味不一樣。”
江樓嫌棄地躲遠,“行了吃你的吧,麵包渣都被你噴出來了,惡不噁心啊你。”
江樓一邊跟別人說話,一邊也往前面看兩眼,他感覺郁一佛太瘦了,應該多吃點才對,又怕她是沒錢買吃的,買吃的的時候就多買了點,反正郁一佛也經常教他做題嘛,他照顧一點也沒什麼,就當學費了唄,他妹上補習班可比他這貴。
但郁一佛怎麼不吃啊,江依不是天天在家說沒有女生不喜歡吃草莓味的東西麼,難道是她不喜歡吃麵包?
江樓也是死心眼,他怎麼就沒想過郁一佛是因為現在不餓呢。
好在三節課上完,郁一佛早上吃的煎餅也消化得差不多,就拿出小麵包吃掉了,看樣子她挺喜歡這個甜味的。
江樓才算滿意,心道江依還算有個靠譜的地方。
坐在另一個學校的江依打了個噴嚏,她哥是不是又偷偷罵她呢?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郁一佛在和平已經完全適應,甚至——有些適應江樓時不時的投餵……
只能說江樓表現的實在太自然,誰都沒感覺到不對,不止是郁一佛,恐怕一排的人都習慣了他的投喂,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零花錢。
如果要江樓回答這個問題,他就會說是吃煎餅省下來的,男生飯量大,家裡給他吃飯的錢比較多,他多吃幾次煎餅就省下了不少,剛好省下來的錢又投餵給了郁一佛和同學。
江樓:買郁奶奶的煎餅幫他省了錢,省的錢用在了郁一佛身上,剛剛好嘛!
吃人嘴軟,郁一佛就會儘量在別的地方還回去,比如說——教他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