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匯報工作時,基金管理人就跟郁一佛說了一下,詢問她的意見。
郁一佛仔細考慮過後認為可行,同意了這件事,具體實施計劃讓他做一份報告。
目前她名下的產業利潤有至少一大半都投入了基金會的運行當中,並且未來她也準備繼續這樣的投入下去,但醫療救助永遠是個無底洞,世界上總會有很多身患殘疾的人,能多幫助一個也好。
她希望可愛的人都能夠是完整的,不用因為身體的某項殘缺而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看到別人的人生完整一點,她的心底就會被填滿一點。
月月出院後的第二個星期,容星辰為期一年的巡演也到達了最後一站。
他的演唱會第一站是在首都,就是郁一佛第一次去看的那場演唱會,最後一場也是在首都,郁一佛也準備去看這一場。
郁一佛拿的票是容星辰的友情贈票,位置在最好的VIP區第一排,離舞台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本來容星辰還多準備了兩張,他記得第一次郁一佛找人買票的時候還給她父母買了兩張,就想說可以讓她父母也來看,結果就被郁一佛殘忍地轉告,那天她爸媽要去看小區廣場舞比賽沒時間。
於是就給了郁一佛和小齊的兩張票。
小齊和容星辰又沒什麼現實交集,最多是一個歌手和歌迷的關係,她知道自己是沾了郁姐的光,這幾天高興的不得了,並且貼心地絕口不提“鬼才”這個詞。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郁姐運氣這麼好……這接下來的事可不怪她了啊。
又一次在屏幕上看見自己的臉的時候,郁一佛內心是懵逼的,容星辰演唱會的鏡頭是跟她有仇麼,怎麼次次都能繞到她這來。
最令人絕望的是,她現在沒帶帽子,沒帶眼睛,沒帶口罩……
這還讓人怎麼玩?
郁一佛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第一秒就迅速低下了頭。
這是身體自動的應激反應,然後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大了,她只是來看一場朋友的演唱會,為什麼要躲著不敢見人呢,也怪她躲鏡頭躲習慣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她出現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妥。
郁一佛聽見身後人山人海的觀眾里響起數不清的尖叫聲,有喊出她的名字的,應該是認出來她了,誰叫她露了全臉呢。
郁一佛很囧地抬頭,容星辰已經走到她前面的舞台邊上了,表情一點也不震驚,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這位觀眾,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和你合唱一首嗎?”
他話音剛落,郁一佛都沒來得及說話,身後一大片聲音喊得震天響。
“有!!!”
“有有有!”
……
郁一佛很不自信地抿抿唇,偏頭瞄一眼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