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皺著眉頭咬唇,用力抵抗著這種負面因素的侵蝕,但卻像是頑抗似的,知覺依舊在慢慢地離開,只是速度變緩慢了。
容星辰往她旁邊走了幾步扶了扶她,想問她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郁一佛用力地睜著眼,她現在的視力就像近視一千度還沒戴眼鏡的人,而且她感覺自己很快會撐不住了。
“可以……”
咔嚓——
世界化為碎片,重組……
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從郁一佛身體裡穿過,再次睜眼,容星辰巡演已經是一個半月以前的事情了。
她怎麼了?
對這個問題郁一佛隱約覺得有些熟悉,而且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對這件事有點認知的,但可能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情忘了,可惜再想已經想不起來。
郁一佛對比著自己腦中仿佛是被塞進來的這樣一份記憶問小齊,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小齊回答的內容和她這裡這份高仿似的記憶並沒有什麼不同。
郁一佛又問一些自己記得模糊的地方。
比如:“那天看完演唱會我們是怎麼回來的?幾點坐上車幾點到了家?”
小齊蹙起眉說:“應該是開車吧,幾點到家記不太清了……大概九點、十點那個時間段吧。”
應該、大概……
除了一些記不太清的事情以外,小齊的一舉一動和以前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都還是那個她熟悉的人。
但對方顯然也沒有和她一樣的感受,沒有感受到時空的不對勁。
郁一佛沉默了一會,腦子裡有點放空。
她理了理記憶線,她在演唱會上答應和容星辰在一起,但因為沒有拿話筒說話,所以對話沒有被別人聽到,他們也沒公開,就這麼談著地下戀愛,小齊也不知道,這一個半月的時間裡她和容星辰偶爾見面,也會一起出去玩……
“郁姐。”小齊曖昧地眨眨眼,“那天容寶在台上到底跟你說什麼啊,真的不能告訴我嗎?我特別想知道,容寶是不是跟你告白了呀姐?”
郁一佛只回答了她的前一個問題,“不能。”
小齊泄氣,她這是屢敗屢戰啊,算了,磕不了現實糖,她去磕點陳年舊糖還不行麼。
小齊又一臉姨母笑地點開了破站(一個西皮視頻能撐起半邊天的視頻網站)。
郁一佛瞄一眼小齊,無奈笑了笑,不明白小齊哪來這麼多的好奇心。
這樣想著,她的手機就滴了一聲,有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容星辰:我快到你家樓下了。
看到這條消息,郁一佛想起來了,她和容星辰約了今天一起看話劇。
郁一佛剛才很小齊說話耽誤了一點時間,此時就快速換了身衣服,拿著包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