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很多事都挺順其自然的,失去一個朋友不會讓她失魂落魄,但沒有失去更好。
她說:“行,回頭看見他我跟他說聲謝謝,睡吧。”
第二天,郁一佛一整天都在燒水洗東西,床單被單衣服之類的,忙到中午開始做飯。
飯做到一半她就聽見外面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和她爸說活。
郁冬華忽然跑進了廚房,皺著一張臉,“那個女的又來了。”
郁一佛放下鍋鏟想出去看看,聽見外面一陣爭吵聲。
“我跟你說了叫你別來了!”這是她爸的聲音。
“你這人怎麼聽不進去話呢,人家何家多好啊,家裡有房有錢,何小子才二十多歲就是五級工了,以後就是工程師啊,你閨女嫁過去那是過好日子去了,你還非得讓你閨女跟你過苦日子才行啊,哪有你這樣當爹的,閨女去過好日子了還不讓,你這是害了你閨女知道麼!”
中年女人的語氣有點隱藏的高高在上,“你上次說你閨女還要讀書這個我跟人何家說了,人說你閨女嫁過去了他們願意供她讀書,這多好的條件吶,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跟你說,以後你上哪找這麼好的婆家去喲!你閨女回來沒?要不你把你閨女叫出來我跟她說,女人讀那麼多書有啥用,嫁個好人家才是真的!”
郁一佛聽著覺得這人都不像是媒婆,像是拐賣人口的人販子,再走出廚房一看,女人根本不是他們紅河村的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媒婆。
郁一佛皺著眉,那媒婆看見她卻很高興,“哎喲,這就是二丫頭吧,生的真標誌,怪不得那何家老二就認定你了呢,丫頭快過來,我跟你好好說說,你爸他真是聽不進勸,我還是跟你說吧。”
郁一佛聽著這話感覺特別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何家老二是誰?”她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人了。
“何文成啊,咋的,你不認識他?”
媒婆心裡也突突了,這家人不好說動也就算了,咋人姑娘都不認識男同志呢,那小子還說早就看中人姑娘了,合著兩人不認識他就看中了,這整的叫啥事啊,要不是為了那幾十塊錢她都懶得幹這破事了。
媒婆露出一個假笑,趕忙說:“不認識也沒事,這處著處著不就認識了麼,你看你啥時候方便我領你倆見上一面,那小子濃眉大眼的一點不醜,你肯定能看上眼!”
郁一佛只是疑惑這麼個人,這媒婆就打蛇上棍準備起見面了,確實讓人啞口無言。
她懶得再打聽了,直接說:“不用,我不打算說親,麻煩你回吧,我們還有事忙呢。”
“誒,這哪有姑娘家不說親的,丫頭我跟你說啊,這女人嫁人就跟重新投胎似的,你要是嫁到何家那就是嫁到福窩窩裡去了,以後你再想找何家比好的可是難啊,所以這該嫁的時候就得嫁,騎驢找馬那可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