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郁為家眉心緊蹙,雖然聽進了閨女的話,但是心裡一點都不放鬆。
郁一佛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希望何家人不要再來打擾他們家了,不管何文成怎麼樣,僅憑這兩次跟何家的接觸,她就不想和他們再有交集,最好離得遠遠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這個願望太強烈,以至於用力得腦子有點暈,跟她爸說完話後她就回自己房間躺下想要休息一會。
但是躺下之後她頭暈的感覺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強烈,眼前的景象都變得花了。
郁一佛陷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裡,她在裡面看到了一些東西,但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雖然同時她也感覺時間似乎就在身邊一樣。
等她從奇怪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外面寒冷的空氣已經變的溫暖,顯然此時的季節不是冬天。
郁一佛沒心思去想自己剛才本來是想休息的,她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穿著短袖,床邊搭著一件外套,原本只穿著短袖還有點涼,加一件外套就剛剛好了。
這樣的溫度決不可能是冬天,她走出屋子,堂屋的座鐘旁邊有一個日曆,薄薄的日曆紙中間一個碩大的數字“16”,走近再一看月份,六月了。
郁一佛心緒完全不能安寧下來,明明躺下去還是二月,起來就是六月了,這樣的事情根本是不正常的,她還不能一下子就接受。
“醒了?都跟你說了別那麼拼命,高考不是還有一個月呢,咱慢慢來啊,不著急,晚上還是得早點睡。”
她轉過頭看著她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答,就順著“嗯”了一聲。
她記得先前她還在跟她爸說何家的事呢,現在過去了幾個月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說來她剛才經歷了一件穿過時間的怪事,記憶里時間久遠的事情慢慢浮現變得有了存在感,總算讓她找到了一點可能跟何文成有交集的事情。
記得她還小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沒有妹妹,媽媽還在世,有一次她在外面玩看見了一個兇巴巴的大人帶著一個男孩,男孩被大人困在懷裡一直在哭,還叫著叫要找爸爸媽媽,大人就跟村裡的人說孩子不懂事,他就是孩子的爸爸。
男孩還是一直說這個人不是他爸爸,哭的特別可憐,年幼的郁一佛覺得很奇怪,就回家把這事告訴了媽媽,媽媽臉色一下子變了,讓她不要把這事再跟別人說。
然後媽媽出去了一趟,出去的有點久,她等不及跑出去找媽媽,結果看見有公安抓了那個凶男人,媽媽在旁邊和一個嬸嬸哄那個一直哭的男孩。
她走過去找媽媽,也隨便跟男孩說了幾句話,說了什麼她不記得了,反正後來媽媽就叫她走了,那個男孩也被公安帶走,走的路上還一直盯著她和媽媽看……
原先這一段沒有什麼不對,但郁一佛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媽媽當時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