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外衣濕了,不儘快換下來他怕妹妹生病,也就顧不得許多男女之防了。
覺桐領著他倆一步步走過河,過河的路就是幾塊大石頭放在坡上水位有落差的地方湊成的,他走的很穩。
郁一佛走中間,郁容堇在最後,手中牽著馬,瞧見前頭和尚走路的姿勢,看著是個練過武的,過了河便疑惑地問:“小師父,你應該經常過這條河吧,怎麼會掉水裡呢?”
覺桐又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懷裡抱著郁一佛已經還給他的兔子,他摸了摸兔子毛,兔子在他手底下眨了眨紅彤彤的眼睛。
“方才看見兔子落在水裡,一時心急便跳下去了……”
郁容堇懂了,這和尚還真是個呆的,見著兔子就直接跳下水了,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水,要不是今日遇著他們了,和尚就要跟兔子一塊凶多吉少了,不是呆是什麼。
郁一佛安慰說:“小師父慈悲為懷,但也要顧及自身安危才是。”
“是,施主說的是。”
郁容堇又問:“小師父,這裡就沒有別的橋麼?只有幾塊石頭多不方便啊。”
覺桐解釋:“這裡後山無人居住,修橋用處不大,師父便說不必費力了,有個地方可以過河就行。”
“怎麼無人居住了,你和你師父不是住在這裡麼?”
覺桐頓了頓,撓撓頭,“我和師父只有兩個人,這樣就修橋太浪費了。”
“只有你和你師父兩個人?!”整個後山只有兩個人住未免太奇怪了罷。
覺桐不知道這位施主怎麼忽然如此驚訝,莫非是他說錯了什麼?
他語焉模糊地說道:“也不是只有我和師父兩個人罷,只是旁的師兄弟們下山都會走山前的大路,後山這裡只有我和師父會走,所以就不麻煩了。”
郁容堇將信將疑,頻頻轉頭看他的神色,看得覺桐整個人都彆扭了。
郁一佛使勁拉一下哥哥的袖子,讓他不要這麼失禮,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視線移開了,覺桐心裡輕輕鬆了口氣。
他一直知道他師父是個很厲害的人,救過很多人,很多人都知道他師父,不管去哪都有人說他師父的法號,但他從小就待在師父師叔身邊,對這些事情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師父讓他不要隨意告訴他人師父的法號,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是師父的徒弟。
剛才不小心說了他和師父兩人住在後山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郁一佛貼心地轉移了話題,將話題轉到他手中的兔子上,“小師父救的這隻兔子渾身毛髮雪白,性情乖巧溫順,不像是山上長的野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