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哪裡不舒服麼?”郁容堇著急地問。
覺桐趕忙走了兩步,神色擔憂,“施主可是受涼了?”
郁一佛剛才還關心別人會不會受涼呢,結果另外兩個人都沒事,反倒是她不太好了,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大事,應該是方才身上有水又吹了風的原因,回去喝一碗薑湯就好了。”
在大蘭若寺有佛祖保佑,她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郁容堇瞪大眼,“怎麼沒大事,你身體不好不知道麼,今日不玩了,咱們早些回去,看你是不是喝一碗薑湯就能好。”
覺桐在一旁聽了很內疚,他救兔子本是自己要做的事情,若是自己受傷了也沒什麼要緊,卻是連累旁人不適,此事便是他的不好了。
他上前一步,誠心誠意道:“阿彌陀佛,二位施主若不嫌棄,我熬一劑驅寒的藥湯來罷。”
郁容堇:“小師父懂藥理?”
覺桐說:“我師父醫術很好,我和師父學過一些,也跟在師父身邊給百姓醫治過,驅寒藥湯是最簡單的,施主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們吃壞藥的。”
郁容堇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師父言重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就麻煩小師父了。”
覺桐雙手合十作禮,洗淨雙手後走到他師父禪房旁的藥房,在裡面熟練的配藥,不多時便撿好了藥材。
他拿了個乾淨藥罐出來,在門口點燃小爐子生火熬藥,一把蒲扇輕輕搖動,隨著在火苗邊待得久了,臉上漸漸暖出了紅暈,揚起紅臉蛋說:“施主再等一會就好了。”
郁容堇看不下去地移開眼:真呆啊。
郁一佛笑了笑,心中覺得這位小師父心思赤誠,有一顆赤子之心,和他交談很輕鬆。
她拿著小師父給她的菜葉餵兔子,想到了什麼,說:“要是找不到兔子的主人,小師父想要養它麼?”
覺桐不會掩飾情緒,眉心皺了皺,看得出有些糾結。
“我想養,可是……我和師父經常外出,我怕養不好。”
“小師父如果不養,可能告訴我一聲?我可以將它帶回家,以後來大蘭若寺禮佛也帶它來給小師父看,行嗎?”
覺桐遲疑了一瞬,“會不會麻煩施主了?”
郁一佛看著兔子嘴角輕輕翹起,笑容美好,抬頭說:“不會,我很喜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