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我便帶白耳來。”
覺桐看著她,悶悶的感覺便散了些,最後帶些窘迫地道:“我,我先前不知施主的生辰,忘了準備生辰禮……”
郁一佛彎彎眼眸,道:“這又不怪小師父,是我沒有說罷了,我也不在意生辰禮,小師父不用放在心上的。”
覺桐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郁一佛告別善若禪師和覺桐,跟初雲一起離開大蘭若寺,哥哥帶了轎子來接她。
郁容堇好久不見她,有許多話要說,一路上便在她的轎子外面嘮嘮叨叨,一會兒說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又說他在國子監上學的趣事。
郁容堇這段日子可憋壞了,姐姐嫁人了,妹妹也離家,兄弟姐妹只剩他一人,一個能說話和他玩耍的都沒有,他又不喜郁一芙和弟弟,真是倍覺孤獨。
終於等他抒發完自己的一腔孤獨,才仔細地問妹妹在大蘭若寺如何。
郁一佛道一切都好,將自己每日做的什麼事都簡單跟他說了說,又說自己身體已有改善,多虧了善若禪師。
郁容堇心想善若禪師雖然那般嫌棄他,人到底還是不錯的,下次要謝一謝禪師才是。
“妹妹,你竟喜歡學習醫術麼?”
他十分不理解妹妹這樣的喜好,雖說妹妹學的是善若禪師的醫術,可不都是看書麼,那麼枯燥無聊,妹妹竟還上趕著去學,調養身體都不能讓自己輕鬆些,他若是有這大把空閒時間,絕對是不會去看書的。
郁一佛道:“醫術十分深奧奇妙,又能治病救人,有什麼不好?”
郁容堇嘟囔:“好是好,可妹妹你又不可能去治病救人,何必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頭呢,還不如幹些別的事。”
郁一佛眼神暗了暗,也知道哥哥說的話並無錯處,她是女子,不能像其他大夫一樣在外拋頭露面給人治病,那樣不合規矩。
可她以後大約是不會嫁人了,若再連這個追求也放棄的話,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了,她不想後半生就得過且過。
郁容堇發現自己的話讓妹妹神情低落,趕忙安慰她:“妹妹,你不要不高興啊,算了,你想學就學罷,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以後我給你治還不行麼,還有咱們府上的丫鬟們,她們要是病了我都讓她們找你治,以後我們都靠你了!”
郁一佛被他逗笑了,噗哧笑出聲來。
八月十二是郁一佛的生辰,家中雖然沒有辦及笄禮,但也聚在一起為她慶賀。
郁一棠特意在這天回家,康煦也陪她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