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覺桐說要及時醫治。
“舅舅應是脾臟不適,心有內火,四肢勞損疲累,最好是趕快醫治,否則容易生變。”
郁夫人的眼神一下變得凌厲起來,盯得關將軍挪了挪身子。
其實他也驚了一下,因為侄女說的症狀跟以前別的大夫說的對上了,原來侄女學醫還真不是鬧著玩的。
“一佛,你去找思悅玩罷,我跟你母親再說幾句話。”
郁一佛看了眼母親,母親輕點頭,她便走了。
郁夫人和關將軍說了些話,之後出來又找關夫人解釋開了兩家兒女定親的事情。
關夫人有些遺憾又鬆了口氣,先是看看兒子,再看看侄女,都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她想他們都好,誰都不想委屈了,如今這樣也算好的了罷。
所有人盡皆離去,郁夫人單獨叫住女兒說話:“一佛,你舅舅的身份不便大張旗鼓的尋醫,我想你過些日子去大蘭若寺的時候讓你舅舅送你去,不過不敢總是麻煩善若禪師,就想先請覺桐小師父醫治,若是不行再另尋他法。”
“好,到時我替舅舅引見覺桐。”
郁一佛又問:“母親可跟舅母說清楚了麼?”
郁夫人遺憾地嘆氣:“說清楚了,明睿多好的孩子……”
郁一佛挽住母親,笑著安慰她:“就是因為明睿表哥好啊,所以我也十分珍視和表哥的兄妹之情。”
郁夫人看著女兒的笑臉也淡淡地笑了下,心中遺憾漸漸消散。
到了郁一佛去大蘭若寺那一日,郁夫人因為府中事忙叫了關將軍代她送女兒去大蘭若寺,且讓他多待幾天替她禮佛。
這自然是對外的說法,對內郁一佛和延平王府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關將軍也沒拒絕地就答應了郁夫人的說法,光明正大的去大蘭若寺。
覺桐很少出現在人前,他跟善若禪師的關係沒多少人知道,加上郁一佛和舅舅都沒帶多少下人,她在大蘭若寺給兩人引見也就沒不怎麼引人注目,一切都默默進行。
覺桐跟關將軍本就有一面之緣,關將軍還幫他帶過話,他對關將軍的印象不錯,再則他也很欽佩關將軍保家衛國,因此知道是想請他幫忙醫治關將軍的舊傷後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覺桐的診斷跟郁一佛之前說的差距不大,也可見郁一佛學把脈是有些成效的,沒有把錯脈。
把完脈,覺桐思索了片刻,道:“我給將軍開一方藥,再輔以針灸治療,約莫十日應該便能好了。”
郁一佛放鬆地笑了:“那就好,謝謝小師父。”
關將軍仍然肅著一張臉,但臉色微不可見的輕鬆了些,傷病能治好誰願意病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