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遊戲規則之後,席柔也沒那麼怵圍棋了,在成功地掐了趙欽幾回之後,她也沒有刻意添亂了,認真地和趙欽對弈起來。
棋品看人品,席柔覺得,趙欽這個人,實在太可惜了。
又一局結束,席柔覺得有些乏了。
看著屋裡點著的蠟燭,這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你姐姐該擔心了。”
席柔現在是被曲莫延搞得有些害怕了。
誰能保證曲莫延會不會趁著這會兒天黑又派人對趙欽下手呢?
“那走吧。”
趙欽說著,從椅子裡起身,招呼外間的侍女過來,把棋盤棋子這些都抱了出去,這才和席柔一道往外走。
剛走到樓梯口,席柔忽地覺得有些不對,就算大欒沒有宵禁,這下面,也熱鬧得太過了一些吧?
席柔忽地回過神來,她伸手拉住了趙欽,“怎麼回事?”
趙欽:“沒怎麼,就是……我怕死。”
席柔:“……”
下了樓,席柔這才發現外面的看客真的是里三層外三層,直喇喇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和趙欽的身上,若是太皇太后的身份還在,她還可以高喊一聲放肆,可現在……
席柔借著寬衣袖遮著,在趙欽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趙欽一時不防,險些出了聲,下意識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回頭見到是她,又一點一點地將她的手捏入了自己的手掌里。
他又湊到了席柔的耳邊,小聲地解釋著,“看你出門的時候,把面紗一層蓋一層的,裹得那麼結實,我以為你知道的!”
趙欽同樣不放心曲莫延。
可眼下,他又不能明著請人來保護他,但是這麼一鬧,就算大欒的官府不想出面,也不得不出面了。
嗯,回去之後,再鬧幾次珍寶被竊,他的安全就有了完全的把握了。
最少,在京都是這樣。
席柔瞪他,“我不知道。”
更不知道他前一刻還在棋局上翩翩君子,一個樓梯的距離,這人居然還可以這麼陰險狡詐。
聞言,趙欽抿著笑,另一隻手在她的面紗上撥了兩下,“那你捂這麼嚴實幹嘛?”
席柔將他的兩隻手都拍開了,理了理自己的面紗,瞪他,“我長的丑不行嗎?”
雖說原主平素不怎麼在人前露面,但不是沒有人認識這張臉,萬一被人認出來了,大家同年同月同日死嗎?
兩人你來我往的,落入那些圍觀的百姓,就是在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