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這龍椅之後,她才發現很多事情,非要親身經歷才能明白,比如現在的謝容。不管謝容現在是
如何想的,她必須將謝容抓到自己眼前來。
就算不能殺,只有謝容在她的眼前,謝容的命攥在她的手裡,她才能睡個安穩覺。
“太皇太后呢,有消息嗎?”
如果時間能往回退,曲莫延最後悔放過的人不是謝容,而是席柔。
那日,席柔那般從容果斷,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她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將謝容救走了,還有席柔的那番說辭,姚季通敵的事情是真的,可就是因為這是真的,曲莫延才更加地擔憂後怕。
萬一,席柔還有什麼隱瞞……
“自定縣城外的雍璐山之後,太皇太后就沒了蹤跡。三日前,曾有人在北邊的枝城看到過秋月,她在為他人祭奠。她身邊還有兩名暗衛,不好下手,屬下讓人打聽了下,太皇太后,似乎……已經沒了。”
曲莫延蹙了蹙眉,對這個答案,她並不滿意。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秋月……這個秋月,先不要輕舉妄動,給朕盯緊了她。”
·
京都的北風呼呼地吹了一整夜。
第二天,還是同樣的套路,趙欽早早地就帶了席柔出來了,這次,他們去的是古玩店。
對於裴晉的相陪,席柔和趙欽都沒有多話。到了古玩店,席柔便順理成章地把趙欽推給了裴晉,自己在那裡認真挑選了起來。
一個人坐在那裡等是無聊,兩個無話可說的人坐在一起是無聊至極。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席柔還在博古架那邊和掌柜在低語什麼,這么半天過去,她還一樣東西也沒挑到。不僅是趙欽,連裴晉都有些坐不住了。
兩人就這麼幹坐了一上午,直到午飯的時候到了,席柔這才捧了一方古硯出來,讓方傑去結了帳。
屋裡的幾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出來之後,幾人一道去吃午飯,因為離得近,幾人決定走過去。
趙欽就走在席柔的身邊,“那個花瓶,你看了那麼久,怎麼最後不要?”
“太大了,”在裴晉的面前,席柔還是自覺維護好趙欽的人設,親昵地將手搭在趙欽的臂彎里,和他一道往前走,“而且買了花瓶還要養花,十分麻煩。”
趙欽&裴晉:“……”
那你看那麼久是圖啥?
吃飯的時候,席柔總算將臉上的層層面紗給摘了下來。
看到自己猜想中的結果,裴晉就更亂了,他已經聽說了席柔“失憶”的事情了,可是眼前這夫妻恩愛的模樣,讓他怎麼辦?
他是直接一棒子把趙欽敲昏,直接把席柔擄走,還是直接一棒子把席柔敲昏,和趙欽闡明厲害關
系,再把席柔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