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確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印象,這一點也不正常。”
他看向易奚尖尖的下巴,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頭陷進枕頭裡顯得臉頰極其削瘦,呼吸淺得幾乎感受不到,眉頭卻蹙得緊緊的。
半晌站起來走出去,程與歌攔住,“你做什麼去?”
“查那家菜館的監控,查送她來醫院的車的行車記錄,總能查到的。”
程與歌若有所思,餘光一直瞥著易奚的時候就突然看見她似乎因為驚恐而動了一下手指,“爸爸……媽媽……”
她在床上額頭漸漸滲出薄汗,似乎在掙扎什麼,口中喃喃:“不要綁我,好冷……”
易奚四年前大病之後幾乎忘了父母的事,易臨再清楚不過了。大概因為那段經歷太過痛苦,應激性地藏起所有的有關的記憶以至於她對父母的感情表達地十分少。
因為沒了回憶基礎,一個只是知道那是自己父母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太多的深厚感情。這對父母說確實是很不公平,但易臨已經為妹妹恢復過來而謝天謝地了。
而此時此刻,她這樣繾綣懷戀地在夢裡喊父母,聲音悲傷又依賴,是絕對不可能毫無徵兆的。
一定是有什麼事刺激了她。易臨儘量冷靜地分析,轉而說到易奚的後半句話,眼神沉鬱,十分難看。
綁?誰和她有仇?
易臨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懷疑遷怒面前的兩個人。直到他們走出去了,才捏著妹妹的手掌,埋頭懊悔怨恨地幾乎要哭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flag這種東西真是立一次倒一次,興致勃勃要寫五千字,然後寫到晚上十二點腦抽覺得劇情不好玩偏偏全刪了改成了靈異走向。我寫到現在腦子一片混沌,寫完了立刻就完全想不起來寫了什麼……等我頭痛好了再看看自己現在發瘋寫的,還在不在大綱範圍裡面,你們的*旗王*幾哥*大概明天會改一點也可能不改反正就這樣了權當圖個歡樂哈
第27章 反正我有大哥罩*11
易奚高燒了兩天才勉強清醒過來。抬眼頭頂是慘白慘白的天花板,稍微斜一點的地方是一瓶輸到一半的輸液瓶,水滴速度很快,順著管子流下來。
因為外來液體的流入,她的手背冰冷冰冷的,上面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有一隻手試圖為她取暖。
易奚看過去,是半閉著眼睛暈暈沉沉的程與歌。他常年舒展的劍眉微微攏起,眼睛垂下來似乎正在發呆又好像是睡意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