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眯著眼縫看來人是誰。
這一看不得了,是醫師主任。她立刻站直了身體,弓腰諂媚,“主任您沒事兒吧?都怨我自己沒好好看路,我這雙眼睛,哎喲,可真是白長了!”
說著拍了頭一下,“主任實在對不起。”
主任嫌惡地皺眉,淡淡走過,“沒事,以後小心點。”
這主任看起來風光霽月的,實際上記仇得很。李麗心裡一陣不踏實,想著是不是得送個紅包過去看看。突然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叮咚一聲。
是錢到帳了。她臉上霎時陰轉晴。
錢有了,誰還怕那個禿子給她穿小鞋。
病房門被帶上時,寶珠稍稍坐起來點,看著小桌上的藥,“有什麼不對的?”
這話是問系統,系統便回答道:“讓你神經衰落,抑制激素的藥。”
怪不得原主輕易自殺,寶珠躺在藍白條紋的病床上,心臟悶悶的仿佛喘不過氣來,大腦也一片空表,茫茫然的。大概是原主的生理反應。
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落到這個境地,一個嬌生慣養,受盡寵愛的千金落得這樣的悲劇收場,她單純的世界裡怎麼可能想像到會有這樣複雜惡意的手段。
寶珠忍不住讓系統幫她在外面給李麗挖了個坑。聽見外面的哀嚎聲才稍稍解了點氣,然後試著把杯子藏在小桌下面的柜子裡面。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動作,她都廢了好大一番力氣,等重新躺回床上,她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過了半個小時李麗又來了一趟,沒瞧見杯子,看了一眼乖乖巧巧看著她的寶珠,只以為是有護士來過收走了。她便去衛生間拿了拖把給病房清掃。
路過寶珠時,被她拉著衣角,“姐姐,爸爸來看我了。”
李麗想這要麼是幻想症要麼是睡了一覺做夢。抬頭看了看,果然是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可她不吃這一套,嗤笑了一聲,口氣嫌惡:“撒手,別扯我衣服。”
她話音剛落,房門一陣吱呀聲,有人從外面探進頭來,“李麗,快點,要開會了。”
李護士立刻換了副模樣,這變臉的速度讓寶珠嘆服,“來了來了。”
說著甩開她的袖子,瞪了寶珠一眼,轉頭又是笑臉,“王姐。”
然後急匆匆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