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萊不可能輕易被挑撥,就算有所懷疑,也不至於到瘋的地步。
當時程萊被判定精神失常,不能承擔完全民事行為能力時,程氏已經被瓜分得一乾二淨。程父出了車禍被判定程父負有賠償責任,所以他名下的資產被法院抵押。
程萊做一個大膽的假設,程氏被分割和程父去世程萊失智因果關係顛倒的話,她被換藥就能講得通了。
第85章 住院
程獻第二次去看望她的時候,程萊在醫院已經呆了三天。
她無聊極了,靠在他的懷裡細細分析她這段時間的猜測:“一開始我以為是爸爸意外去世了,程氏的其他股東見沒了當家人才瓜分,就一直陷在這個誤區里。”
“但是如果是有某個人想要得到程氏,或者和爸爸有仇,才去製造爸爸的車禍呢?這樣就能說得通為什麼明明爸爸從來不酒駕,卻因為酒駕出事還要負責高額賠償。為什麼他們明明已經得到了程氏,卻還不放過我和程獻哥哥。”
程萊毛茸茸的腦袋蹭蹭程獻的小腹,秀氣的眉頭緊蹙,“是爸爸的仇人。”
沒有仇的股東即使貪圖程氏,也很少有人喪心病狂犯案。更何況爸爸出事前,程氏已經陷入財務危機,假如程氏沒有資金注入,很可能只能淪為雞肋。換句話說,得到程氏從而獲得的利益並不大,甚至反而讓自己虧損。
只是爸爸為人正直,不屑宵小,創業初始就一直奉行儒商風範,幾乎很少得罪人。論起來,與之有最大過節的不過是一次地皮競標中,程父送上去的標價恰好高了一千元,讓對手後悔莫及,更是懷疑自己團隊內部有人被程父收買泄密。
這是湊巧而已,後來也是查清楚了的。程萊沉思許久,回想起當初爸爸的對手姓名時…是叫李成坤?
可是不擇手段這樣做的,只有深仇大恨才能解釋啊。
程獻靠在床頭,輕輕撫摸她的頭頂。過了好一會程萊才聽見他低低沉沉的聲音,“嗯,萊萊說得對。”
她的猜測在程獻看來八九不離十,想到程叔叔在出車禍不久前的一天晚上,喊他進書房說的話,神色漸漸冷凝。
程萊果然也問了出來,“爸爸在出事前,說過什麼嗎?”
她一向被父親捧在手心寵愛,對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程父看人奇准,相信程獻的品行,於是也沒有拿公司的事煩擾過她,有什麼都是和程獻討論的。
“叔叔曾經告誡過我董事會的哪些人不可信,往後要小心。另外……”
程獻頓了頓,“他說希望我儘快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