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哥哥。”這時,花雨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濺上血點的俊美面容,冷冷的,帶著煞氣,“從今往後,花家只有我一條血脈。”
瑩瑩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晌,她拿出手帕,上前為他擦臉上、身上的髒污。
擦淨後,她收起手帕,垂眼站在一旁。
一句話也不問他。
他渾身都是秘密。他從來也不說。
她不問就是。
邁起腳步,擦過他,直直往前。
花雨站在原地,看著她越走越遠。
直到她的身形快消失時,他身上陡然迸出一股濃濃的戾氣!
瑩瑩帶著飛獅走在前面。
她知道他沒有跟上來,心裡一片難過。
她想要一個彼此坦誠的道侶。他可以不告訴她心裡的傷痕,比如他的家庭,他的過往。但是她不能接受他的隱瞞,他的刻意隱藏,以及潤物細無聲的誘導。
那太可怕了。
十年,她從來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卻喜歡他、照顧他,跟他形影不離。
他是不是覺得她傻?
一個沒腦子的,淺薄的,只會用眼睛看人,從來不用心看人的蠢貨。
這樣一想,隱隱將他恨了起來。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雖然沒有回頭看,瑩瑩卻知道,這就是他。
她抿著唇,加快腳步往前走!
然而花雨更快,幾步追趕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抓著她拐進了路邊的角落裡。
一把將她按在牆上。
“咚!”
他用力極猛,瑩瑩的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怒視著他,揚手朝他打過去:“把我捏在手心裡,很好玩嗎?!”
這麼多年,他一直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他是不是很得意?!
手剛舉到半空,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她兩隻手腕都被他攥在手裡。他面無表情,眼也不眨地盯著她,將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俯身,凝視她。
“好玩。”他目光帶煞,低低地道:“你很乖,每一步都按我的期望走,我非常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