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瞧著，好似不是她想的那樣。歪頭瞅了她兩眼，斂去了嘻嘻哈哈的樣子，正經道：“師姐，你們到底怎麼啦？”
“沒怎麼。”瑩瑩淡淡道。
蘇靈靈看著她清清冷冷的模樣，張了張口，輕聲道：“師姐，別這樣。”
瑩瑩側目看她。
“師姐，你會後悔的。”蘇靈靈輕聲道，“你一向疼他，我們都看得出來。我不知道你們怎麼了，但是如果他有個不測，最難過的人是你。師姐，別讓自己後悔。”
瑩瑩冷笑一聲。
他有不測？才不會。他是男配，運氣好得很，涅槃紅蓮他也摘了，宗致他也殺了，這些基本上都按劇情走的，他根本不會有事。
“師姐，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跟他不對付？”蘇靈靈見她冷著臉不說話，又問道。
瑩瑩便看過去：“因為他跟你爭寵？”
“因為他和我一樣。”蘇靈靈道，“孤獨，心沒有歸屬。我從前跟他搶你，後來我失敗了，並不是我沒有他聰明，而是他比我孤獨。”
瑩瑩怔住。
“他比我孤獨，所以他比我能忍，最終他才贏了。”蘇靈靈道，“我比他好，我有師父、師弟師妹們，我在門派中找到了歸屬感。他不能，他只有在師姐身邊，才有歸屬感。”
“師姐，別輕易放棄他。”蘇靈靈望著瑩瑩，眼睛裡閃著淚光，“他會死的。”她指著心口的位置，淚眼汪汪地看著瑩瑩，“這裡會死。”
瑩瑩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這樣的人，矯情，病態，自己算計著別人，卻還說自己可憐？
被算計的人不可憐嗎？被拋下的人不可憐嗎？他騙了她十年，她尚且沒有生氣，他倒是先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然而胸中悶悶的，一股酸楚衝上眼眶。她揚起頭，不讓自己露出脆弱的模樣。
不值得。
“師姐，二師兄現在外面一定處境不好。”蘇靈靈的聲音很輕，竟和花雨有幾分相似，“如果他快要死了，臨死前卻孤孤單單一個人，多可憐。”
瑩瑩冷冷道：“你想去找他，便去吧。我留下來，照顧師父和師弟師妹們。”
“師姐！”蘇靈靈驀地拔高了聲音，“他最看重的人是你！不是我們！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頭！如果他陷入危難，那麼他得救後最想看到的人是你！如果他瀕臨不測，那麼他煙消雲散之前最想看到的人是你！”
“他不想看到我！”瑩瑩大聲道，話說出口，就看到蘇靈靈愣住。抿了抿唇，努力用平靜的口吻道：“我也不想看到他。”
說完，將蘇靈靈推出了門。
一個人坐在床邊，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