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笑了一聲,收下那顆桃子。
蘇明庭拉回女兒,指了指她身上的裙子,斥責道“你一個女孩子穿著裙子飛來飛去的像什麼樣子。”
蘇樂嘟嘴低頭,聽著父親的訓斥。
無痕替她辯解道“我倒覺得蘇小姐這般爽快性格並無什麼不可。”
蘇明庭嘆了一口氣擺擺手,帶著無痕繼續朝書房走去,無痕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朝他吐了吐舌頭,用口型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她立在亭廊上看著他們離開,無痕方才的表現讓蘇樂堅信他並沒有認出自己。
她舒了一口氣,心情大好。
蘇樂帶著柏雪回到後院,她看見江皓清竟然若無其事地坐在樹下的石椅上,她讓柏雪看好院子,自己快步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江皓清遞給蘇樂一隻口哨,然後毫不見外地拎起茶壺為自己倒茶“喏,這個哨子給你,我一直都在附近,有事找我吹哨子就可以了。”
蘇樂將口哨放進腰間掛著的錢袋,說道“現在無痕就在神侯府里。”
江皓清倒茶的手沒有停下,他面不改色地說“我知道阿。”然後將倒好的茶推到蘇樂面前,打趣道“他不在,我還不來呢,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嘛。”
蘇樂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咬牙道“你瘋啦,那日你沒帶面罩,他可是認得出你的。”
江皓清聳了聳肩,依舊是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他低頭瞟了一眼蘇樂鞋尖上沾的泥土,淡淡道“你以為你戴面罩他就認不出你了嗎?”
這句話說得她心裡一驚,始終墊著的腳也放鬆了下去,她斜眼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皓清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看著她微微一笑道“知道我是怎麼認出你的嗎?”
蘇樂沒好氣地說“切,跟蹤我唄,你的輕功並不在我之下。”
江皓清搖搖頭,說“不需要,比這更簡單。長期練習輕功讓你習慣墊著腳尖走路,而你著急時常會出現兩腳騰空的情況,這讓我在人群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你。還有就是,雖然你的輕功很好,可是你練的這種輕功靠的是巧勁,必須藉助外力。你的內力不夠,無法憑空而起,在這一點上你和768是一致的。”他湊到蘇樂耳邊,低聲道“還有無痕已經知道768是女人的事了吧。”
他說完這番話,蘇樂的臉色都變了,江皓清放下茶杯,又捅了她一刀說“你剛才的那招庭院摘桃和你那日在韋掌柜書房逃離的姿勢也是一模一樣的。”
他的分析讓蘇樂聽得冷汗直冒,握著茶杯的手都不自覺地攥緊了。
看到蘇樂臉色難看,江皓清又安慰道“不過你不用擔心,無痕不會這麼快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