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因為……因為他在享受貓捉耗子的樂趣。”江皓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眼睛裡似乎透著隱隱的期待。
兩人談話之際,院子外傳來走動的腳步和交談聲,蘇樂還沒開口提醒江皓清讓他離開,她一轉頭剛才還坐在身邊和自己談笑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坐過的石凳上留下了一片枯葉,那杯喝了一半的茶還是熱的。
無痕走進院子裡,蘇樂正好抬手將那半杯茶倒進一旁的花叢里,她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收回,“我、我看這花快枯了……”她磕磕巴巴地解釋著自己的行為,然而一低頭剛才倒水的地方冒出的熱氣讓她陷入更深的窘況。
蘇樂慌忙用自己的身子遮擋在前,故意移開了話題“無痕捕頭,聽聞你和768已經交過手了,對於他的身份可有新的線索?”
無痕將手中的長劍按在石桌上,在她面前坐下,瞟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以及另一個她拿在手上的杯子。蘇樂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抬起手很自然地提起茶壺,倒進了剛才江皓清用過杯子裡,然後遞到了無痕面前。
無痕微微一笑表示了謝意,並沒有急著喝茶。
他回答道“我前日和她交手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768是個女飛賊。”
蘇樂抿了一口茶,眉峰稍挑,故作驚訝地說“竟然是女飛賊,這倒是新奇,這麼多衙役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女子?”
躲在假山後的江皓清一聽這話樂了,他捂著嘴偷笑,這蘇樂誇起自己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嘴軟。
無痕抿唇,沒有回答。
蘇樂見氣氛有些尷尬,主動挑起話題問道“無痕捕頭你當捕頭多久了呀?”
他淡淡回答“五年。”
蘇樂又問“那你辦過那麼多案子裡,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呀?”
無痕認真地想了一會,回她“我辦的大多都是殺、人案,可沒有什麼趣味性。”
蘇樂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阿,這樣阿,我聽說書人說過你的那些奇案,我以為你能說些更新奇的。”
無痕一手托著下頷,笑著問“怎麼想聽故事?”
蘇樂一臉期待的點點頭,無痕應了一聲,他思考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我曾經辦過一個案子,還是鄰居幫忙報的案,說鄉里的教書先生家剛滿月的男孩不見了。我和捕快去了先生家,他告訴我們有天夜裡聽見廚房有奇怪的聲音,他起夜查看被人敲昏腦袋,第二天醒來孩子就不見了。可調查了教書先生夫妻平日和鄉親關係都很好,沒有仇家,那天夜裡鄰居也沒有聽見奇怪的動靜,更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