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傅先生您養貓嗎?」
「不養。」傅深冷冷回答。
「您身上貓薄荷氣味哪裡來的。」
傅深沒有說話。
餘子南伸手戳了戳傅先生的眉頭,道:「別總皺眉,看起來老了好多歲。」
於是傅先生更加心塞了。
看到傅深這滿臉憋屈的模樣,餘子南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
「傅先生啊,您是不是很介意我說你老?」
傅深瞪著他。
餘子南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傅深直接伸手,捂住了這小騙子的嘴。
餘子南伸手,乖乖的撩起了自己的襯衫,襯衫下是瘦削的身體,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已經時間過去了很久,卻仍舊留下了猙獰的疤痕。
傅深呼吸一窒,伸手忍不住朝那些傷痕上一一摸去。
餘子南身體不由得閃躲,有些不自然,被傅深觸摸過的地方,帶著痒痒的感覺。
餘子南乾脆張口,用力咬了傅深的手一口。
傅深下意識鬆手,餘子南這才得到了說話的機會,他說:「傅先生,還是我自己來吧。」
餘子南拿過傅深手上的紗布,沒多久卻又被傅深給搶了回來。
傅深不自然的動了動手,虎口上的那個小小的牙印,讓他心底有些不自在。
傅深直接將這小騙子按在了座椅上,粗魯的給他上著藥。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餘子南充滿深意的忘了傅深下身一眼,「傅先生,您真禽獸。」
傅深氣的不行!紅著眼瞪著他。
倒是前方的傅婉婉突然開口:「子南?我爸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
傅深捂住他的嘴,目光里充滿了警告。
傅深不敢多看餘子南的身體,匆匆上了藥,也不管這人疼不疼了,疼也是他活該!
傅深將他衣服放下,沒好氣道:「還有哪裡受傷?」
「腳扭了。」
傅深脫了他的鞋,抬起他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果真紅腫了一大片。
都這樣了,還不肯去醫院!
傅深又氣又拿他沒辦法,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情緒,就是很氣。
餘子南看的好笑,隨手拿吃剩的糖紙,折了一隻小腦斧,道:「傅先生生氣了?」
傅深冷哼一聲,將他的腳塞會鞋子裡去,一句話也沒跟他多說,態度很明顯。
當再次抬頭,看到出現在面前的那隻小腦斧後,傅深愣住了。
「送給你,傅先生別生氣了好不好。」餘子南說道。
那小腦斧折的很不好看,傅深死死盯著那小腦斧瞧,卻唯獨沒有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