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南懷疑傅深是不是中邪了,傅深此刻的眼神,有些可怕,他伸手在傅深面前晃了晃,「傅先生?」
傅深回過神,呆呆愣愣的接過了這隻小腦斧,他問:「你折的?」
餘子南點了點頭,「是啊。」
「醜死了。」傅深滿臉嫌棄。
「傅先生,你收下了我的小腦斧,就代表已經不生氣了。」
傅深捧著小腦斧,沉默的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直到前面的傅婉婉開口提醒:「爸,到家了。」
「嗯。」傅深應了一聲,隨手將小腦斧塞進了口袋了,隨後朝餘子南伸出手。
餘子南往外看了眼,有些驚訝,傅深竟然把他帶到他家來了?
「這是你家,把我帶你家來做什麼?」
「放你一個人在家,你肯好好休息嗎?」傅深問。
餘子南沉默了。
「快點。」傅深不耐煩的說道。
那隻手仍然放在那裡,不見餘子南握上。
餘子南平靜道:「不必了,我可以走,傅先生不必扶我。」
傅深覺得這人真的是不識好歹!就沒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人!婉婉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眼瞎了不成?
傅深沒有二話,伸手拽住這人,把他扯下車。
當然,他一直注意著餘子南的腳,所以乾脆將這人直接扛了起來。
餘子南簡直快被驚呆了。
傅婉婉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爸!您做什麼啊!子南還在受傷,你快把他放下來!」
餘子南哭笑不得道:「伯父,你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走。」
傅深伸手,不耐煩的伸手拍了下這小騙子的屁股,「閉嘴。」
要不是看在剛才那隻小腦斧的份上,早就把這人扔路邊上了,愛怎麼整怎麼整,誰管他。
傅婉婉衝著餘子南使了個眼色。
這就是挑戰一家之主權威的後果。
餘子南心裡感覺怪怪。
傅婉婉安慰他,「別怕別怕,我爸就是這樣,霸道專、制,小時候也沒少像扛沙袋一樣扛過我。」
可這安慰,還不如安慰。
他又不是小孩子。
「爸,我錯了,放我下來吧。」餘子南討好道。
這討好的還不如不討好,傅深臉色迅速一黑。
二話不說,直接扛進屋,將這人扔在了沙發上,叫來保姆拿來冰塊,給餘子南冰敷了敷腳上的傷。
傅深開口:「在你腳好之前,哪裡也不許去。」
餘子南皺了皺眉,「可是我晚上還有工作。」
傅深忍無可忍的將濕毛巾甩在了他身上,生氣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空去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