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敲響,大禪寺的主持死了,一晚時間不到,此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修真界,而傳聞,是魔宗無極下的手,主持的舍利子,也被無極給盜走了。
一時修真界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當無極回到魔宗之時。
天塹崖崖底,青玄正扼著梵天的脖子。
他問:「無極在哪?」
梵天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就算你將我殺了,也別想知道師尊的所在。」
「是嗎?那我便真的將你殺了,看你那好師尊會不會現身救你?」
青玄手上驀的一緊。
梵天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來,眼前視線一片模糊,朦朧間,好似看到了一襲黑衣的無極,緩緩朝他這方走來。
是他快死,因此出現幻覺了嗎?
梵天顫巍巍的伸手,想要抓住那可望不可即的幻影,師尊。
清朗的聲音,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驟然出現在天塹崖,「青玄上師,你這般對我徒弟,不太好吧?」
青玄猛地抬頭,便看到,那刻著天塹崖三個字的石碑上,無極正肆意蹲在那裡,一隻手撐著下巴,愜意的不像是來打架。
青玄呼吸緩緩粗重了起來。
那人面容白皙,正垂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墨發歪歪斜斜的繫著,順著肩膀流瀉而下,嘴角那笑意,帶著三分嘲弄。
「師尊。」梵天驚訝的瞪著眸。
「好徒兒,師尊回來的還算及時罷?」
梵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激動,興奮,沒有什麼詞能夠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師尊出面,便代表著大局已定,而師尊想要的東西,也已經到手。
青玄眼底閃過一抹戾氣,指尖用力一掐,梵天痛苦的低吼一聲。
「上師,悠著點,瞧瞧這是什麼?」
無極攤開掌心,一顆金黃的舍利子,在黑夜中尤為顯眼。
青玄瞳孔驟然一縮。
無極輕描淡寫道:「大禪寺主持,今晚死了,你確定要與我耗在這裡嗎?放開我徒弟,帶著你的人走,這顆舍利子你拿走。」
無極聲音冷冷淡淡。
青玄卻一下子甩開手上的梵天,五指成勾,朝無極攻來。
「若論修為,修真界無人是我的對手,青玄上師,勸你還是不要硬碰硬的為好,對上你,我雖會吃力一些,卻也不是完全拿你沒辦法。」
無極伸手攥住他的一隻手,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顆舍利子,你是要,還是不要?」
無極直視著他,笑容譏誚。
青玄動了動,冷哼一聲,掙開他的鉗制,道:「給我。」態度尤其惡劣。
無極卻笑了笑,道:「態度不好,不給。」
「你!」
「上師啊,跟本座說話時,記得態度要好一點。」無極意味深長道。
青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麻煩宗主將舍利子還給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