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我已經不是宗主了呀,現在的魔宗宗主是我徒弟,是吧徒弟?」
「啊?」梵天呆呆傻傻的應了一聲。
青玄眯了眯眸,手腕一翻,梵天立即提醒:「師尊小心!」
青玄制住他雙手,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粗重的呼吸彼此交纏,無極心底驀的一跳。
「別得寸進尺。」青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
無極低著頭,下巴幾乎磕在了青玄的肩上,低低的笑出聲來。
他鬆手,手上的舍利子,登時往下掉去。
「拿去吧。」無極淡淡道。
青玄鬆開他,立即伸手,朝那舍利子抓去。
無極從石碑上輕躍而下,一隻手搭著梵天的肩膀,道:「走。」
兩顆舍利子,給了青玄一顆,還有一顆,主持也是好算計,或許早就料到會有現在這局面了吧?
無極回過頭,看了青玄一眼。
忽然覺得,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呢?
內室里,無極替梵天療傷。
梵天抱怨道:「師尊,你把舍利子給了青玄,你自己要怎麼辦?」
無極勾唇,起身,拿起一旁的披風披上,道:「不急,遲早讓他在還回來。」
望著給他療傷療了一半,突然起身離開的師尊,梵天雙眼瞪了瞪,「師尊您去哪?」
「剩下的傷勢,自己好生修養幾日吧,已無大礙。」
「師尊!」
「出去給你找個師娘。」
梵天震驚無比的望著他的背影。
「師……師娘?!」
無極其實是又化作大黑的模樣,回了大禪寺。
今日主持坐化,無極覺得青玄也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男人,比較容易趁虛而入?
事實上,青玄回來之後,的確一直陰沉著一張臉。
佛堂下,他握著舍利子的那隻手,微微發抖。
主持於青玄而言,亦師亦父,然而此刻,他竟就這麼去了,丟下青玄一人。
因此在天塹崖時,青玄才無法放著舍利子不管。
主持於他而言,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佛堂里,和尚們念著往生經,唯有青玄,握著舍利子轉身離開,一步一步,步伐沉重。
「喵。」
忽然間,腳下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拱了拱他。
青玄低頭,是大黑。
青玄伸手將他抱起,而後整張臉,都埋入了大黑的毛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