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掌心裡,瑩光術紛紛亮起,但遠處還是一片空曠,真的什麼也看不見。
半晌,忽然小眼有神惶恐的跳起來,指著腳下:「這……這是什麼?」
大家迅速低頭,看見腳底有水液蔓延過來,只是一愣之間,那水就已經浸過了他們的鞋面,鞋子忽然變軟,隨即就破了個大洞,緊接著腳上就傳來一陣刺痛,痛的程度,因眾人調設的痛覺感受的不同而不同,但每個人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氣血在緩慢而持續的下降。
「這水有腐蝕性!」優雅薔薇大驚,一邊往自己和其他人身上施放水潤術,一邊疾退。
鬼母腹中,有腐蝕性的液體還能是什麼?
其他人不由自主的為了自己的聯想嘔吐,只是他們能退的距離有限,而那液體卻如影隨形,不緊不慢的一直追著他們。
南宮莫皺起眉:「先毀了城門殺出去。」
城門?大家苦笑,那就是鬼母的一張巨口,而且沒生牙齒,要不他們還沒走進來,應該就能發現異常了。
離朱依言退至城門口,抽劍,刺出——
叮一聲響,那劍仿佛刺在了銅牆鐵壁之上,擦出了些微火光,而她的虎口也被震得隱隱發麻。
「上面。」夜唱微擰眉,縱身躍起,跟著也是一劍往上方刺出,但這鬼母簡直渾身上下去都鐵打的,這一劍下去自然也沒有什麼效果。
「出不去?」
其他人都不信邪的跟著出手,但不管什麼兵器,都擊不破那唯一的逃生出口,不信邪的又用了法術轟擊,同樣沒有用,而他們就算被打死都不想回頭繼續往內走,誰知道走到後來,通出去的路是鬼母身體的哪一部分……
公子白有點慌:「水漫過來了,快想辦法。」
「放火?」花少將目光投向夜唱。
火,也許能將這些液體烤乾,說不定也能燒開通出去的路。
夜唱點頭,用了封存在無暇上的三招怒焰濤天,熊熊烈火立刻照亮了眼前的一切,但是立身的地面忽然迅速震動起來,幅度特別大,震得人頭昏眼花,簡直要站立不住,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悽厲的尖叫聲刺入他們的耳里,震得耳膜生痛,讓人忍不住要抬手捂住耳朵,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火焰真將那些腐蝕性的液體給逼退了一些,暫時不用擔心無處立身。
這種危急情況下,御邪居然還能笑起來:「你們打算怎麼死?是要被液體腐蝕掉,還是要被尖叫聲震死。」
雪夜聽箏已被震倒在地,鬱悶的爬起身來:「我情願自殺!」
自殺什麼的,說起來還為時過早,最重要的是不甘心!同級別的妖王都殺掉了,怎麼甘心連打都沒打,就死在了鬼母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