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逸紅著眼睛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美人,溫柔地說:「放心,本王會替你報仇,殺你一個,定滅的烈陽宗雞犬不留。」
烈陽道人眼睛鼓出來,瞪著陳逸。
有病啊!
人又不是我殺的!
陳逸抬眸,對著烈陽道人神經質地笑。
接著又看向所有人,輕聲說道:「要不各位就在這裡聯手殺了我,我若是僥倖不死,你們的山門倒了。」
「哼!」
「狂妄!」
「這黑蛟什麼玩意!」
「你敢!」
然而叱喝聲四起,卻沒有一個人動手,甚至大部分都迴避了陳逸扭曲的笑容。
東朝侍衛安靜無聲地走上大殿,收了兩個死透了的屍體,烈陽道人氣的吐血。
精血一泄,劇毒就再難以壓制,他「啊」的一聲慘叫,從喉嚨吐出一口黑血,從嘴巴開始一路腐蝕爛了下來,不過短短几秒鐘,一個邁入化神數百年的一方老祖聖人,就變成了一灘又黑又臭的污水。
所有人蹙眉。
最後忌憚地看向了陳逸。
陳逸盤膝坐在矮几後面,拿起酒喝下一口,揉了揉自己劇痛的額角。
他覺得自己現在很有霸道總裁的范兒。
一方妖王,還患著偏頭痛,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點瘋,但確實有時候脾氣控制不了。
他甚至恨不得帶著世界,一起毀滅。
反正整個世界的結局已經註定,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活不下來,不如被他吃掉算了,免得活著還浪費空氣。
陳逸首次出現在上層社交場合,可以說是一鳴驚人。
即便大部分的老牌妖王老祖,都有對付陳逸的信心,但招惹這麼一個瘋批顯然沒什麼好處。
這時候,背後勢力龐大的壞處也就出現了。
就怕這種不講究的大佬,連自己身邊人都能說殺就殺,那麼對付敵方勢力下的弟子門人,還會遲疑嗎?
陳逸也不知道,自己就因為頭痛沒耐心,輕輕鬆鬆的就走進了這個核心圈子。
他化神中期的那一年,東朝昌氏的主家嫡系,誕下了一個天驕麒麟兒。
名為昌閩,字文遠。
陳逸得到消息,輕笑一聲,這說明什麼?
說明還有一千年,天門就要徹底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