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初陽徹底升了起來,天光大亮,霞光依舊綺麗,橘紅的光暈柔柔在海面灑了大片,也將兩人都籠罩在這陣漂亮的霞光中。清早的海風有些涼,咸澀的味道伴著海鷗的鳴叫,混雜成了獨特的海上風光。
而許昔流卻在這樣美麗的景色里喜提「未婚夫」。
許昔流腦子混亂,頗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無語。拋開一切不談,秦罹這個人人帥多金,目前還多少有點戀愛腦的潛質,真當未婚夫也不是不可......但這個「未婚夫」還是驚到他了,
刷新了他的認知,混亂過後,許昔流的頭腦罕見的又重新清明了起來。
許昔流抓住線頭,找到了最初的疑惑,皮笑肉不笑的回問過去:「不對吧秦先生,我可從沒說過我喜歡你,反倒是你,卻想和我結婚呢。」
他語氣輕飄飄,一針見血。
他自始至終沒說過喜歡的話語,而且許昔流自己也確認,他是昨天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秦罹可能喜歡他的,想著試探。這其中他自己對對方有沒有心動不清楚,或許有,但這在目前來說不重要。明明是秦罹動手動腳暗戳戳摟摟抱抱一直小動作不斷,非要說的話,也該是秦罹喜歡他,暗戀他。
結果這人卻倒打一耙。
誰先喜歡誰,這可是原則問題。
許昔流咽不下這口氣。
他目光緊緊盯住男人。
秦罹聞言表情沒變,沉穩道:「我知道許醫生你還沒說,但我知道你心裡有這個意思。」
許昔流氣結:「我沒有。」
「是你,是你自己喜歡我,才這麼認為的!」
他一字一頓,道出事實:「秦先生,是你在暗戀我。」
說完後許昔流看見秦罹眸光定定地看他,對方不笑不怒面無表情的時候,壓迫感很強,很容易讓人回想起來對方狠戾的瘋態。但許昔流卻不怵,毅然決然回看過去,堅持要從男人嘴裡得到一個滿意的說法。
誰知對方嘴卻硬的可以:「我覺得還是許醫生你先暗戀的我。」
秦罹眸光寵溺,耳尖紅通通的,若無其事把想了半天的問題拋了出來:「你說我以後叫你溪溪怎麼樣?你名字很像小溪流,挺可愛的,溪溪很符合你。其實叫許醫生也挺好,我也很喜歡,但我們以後畢竟要在外人面前......」
許昔流呆住了。
「......溪你個鬼!」他氣的眼睛都紅了點,感覺頭頂冒煙,噌一下從男人懷裡站起來,「溪什麼溪,嬉皮笑臉的,我還哈哈呢!」
許昔流感覺這對話進行不下去了,不知為何,秦罹認定了是他暗戀對方,是他愛的死去活來。
可明明是對方先喜歡的他,現在甚至連暱稱都出來了。
這可太憋屈了。
許昔流看著男人怔愣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啪一下拽掉對方身上半披著的毛毯,冷笑了一聲,直接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