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什麼毛毯啊,凍死算了。
他看那張嘴硬得能不能被凍掉。
許昔流裹挾著一身無名怒火回到了房間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冷掉的茶水,直接暴躁地倒了一杯灌下去。
涼水順著喉嚨一路到達肚子裡,冰的許昔流眯了眯眼,渾身的火氣也熄了大半。他微笑著看著門口慢吞吞出現的男人身影,心想,能把他偽裝多年的溫和表象徹底磨滅掉,秦罹也多少是個人才。
他就沒見過這麼自信嘴還如此硬的男人。
秦罹跟著許昔流走回來,一頭霧水,一回房就看見青年大馬金刀直僵僵坐在沙發上,還是穿著月白的睡衣,乍一看還是很柔軟,只是對方臉上卻掛著再標準不過的微笑,仔細看桃花眼裡還簇著火,一看就是被惹毛了的狀態。
可是為什麼生氣?
秦罹沒搞明白,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對方說著說著話突然就生氣走掉了,難道是嫌棄他喊的名字不好聽?
總不能是因為自己說對方先喜歡自己的緣故吧?這明明是事實。
秦罹有些遺憾。
他還挺喜歡溪溪這個稱呼的。
於是就走過去,坐在青年旁邊,想伸手碰碰對方,又怕這小狐狸還在火氣上更生氣,就沒動,只是嗓音低緩道:「你不喜歡溪溪這個稱呼,那我就還叫你許醫生,別生氣。」
許昔流睨了他一眼。
他氣的是這個嗎?
原本是想抓到男人喜歡他的證據,誰知道會演變成現在這種狀態。而且事到如今,最初的問題已經不再重要了,現在關鍵是對方非以為是自己在暗戀他,可事實明明與之相反。
這他能咽的下這口氣?許昔流莫名的較勁。
許昔流整理了一下心情,平靜地問過去:「秦先生,你喜歡我對嗎?」
「......嗯。」秦罹思索片刻,低低應了。
對方喜歡他,他也很喜歡對方。
兩情相悅,沒什麼好反駁的。
許昔流見狀眯了眯桃花眼,眸底划過一道精光,再度再接再厲誘導:「你看見我會心動,會在意我說過的話,會很想抱抱我,對不對?」
說著,他湊過去,坐到男人身邊,清晰的看見對方的目光隨著他而動,緊緊的。
許昔流手掌輕輕撫上對方面頰,路過喉結的時候,不經意的劃了一下,感受到對方不受控制的焦渴的心境,得意的勾了勾唇。
就這受不了撩撥的出息樣,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