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示意遊戲繼續。
接下來幾輪,許昔流運氣都十分不好,連輸,輸的許昔流懷疑人生,甚至懷疑秦罹是不是暗中偷偷作弊了。但是抱著之後還有大動作以及人不可能一直倒霉的信念感,他完成了一系列不太過分的服從舉動,包括設置膩歪備註,拿出聽診器給對方聽診,被秦罹喊老婆不許反抗(?)等奇奇怪怪的舉動後,事情迎來了轉機。
在第六回合,他終於贏了!
許昔流緩緩的,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熟知這個微笑含義的秦罹知道連續輸了這麼多把青年多少有點惱火,但他剛才也吃了很多很多的甜頭,並不在意自己接下來會被折騰成什麼樣,無奈又高興的做出了準備接受懲罰的樣子。
誰知好不容易贏了的許昔流突然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更加好看。
「現在,你坐在這不許動了,什麼時候我說能動了才可以。」
鋪墊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許昔流吐了口鬱氣,感到神清氣爽。
秦罹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欣然接受了,坐在床邊,規規矩矩的。
許昔流審視了他幾秒,微笑著拿起了對方的手機,解鎖後,撥通了視頻通話。於是很快的,他自己的手機亮了起來,許昔流又拿過自己的手機,接通,頓時,秦罹的手機屏幕里,出現了他的臉。
秦罹有些懵,沒反應過來這是做什麼。
但他還是聽從了命令,一動不動,耐心的等待青年之後的動作。
許昔流笑笑,將男人的手機規規矩矩的擺在了一旁,立了起來,確保秦罹身體不動只是挪動視線就能看見。接著,他摸了摸對方俊美的臉頰,拿著自己手機一語不發的果斷進了浴室。
這就是許昔流一開始設想的。
規則簡單又十分公平的服從遊戲,既能拔高期待感提升小情趣,又能為接下來的事做鋪墊。不管怎麼樣,遊戲一旦開始,總是會輪到他贏的,雖然他運氣真的很不好,以至於輸了這麼多把才贏了一次。
然而一旦贏了,他就可以準備接下來的事了,他會頒布一個不許動的命令,讓男人老老實實乖乖的一動不動的等著,而他則是會進入浴室,愉快的洗個澡,再悠哉的換上提前藏到浴室里的套裝。
至於視頻通話,完全是許昔流突然之間萌發的一個小小的惡趣味。
手機里的視頻通話,可以讓他監督到秦罹有沒有違抗他的命令、在他洗澡的這段時間悄悄動過,也能讓男人嘗到一點無傷大雅的折磨。他這邊的攝像頭關上了,秦罹無法看到他這邊的畫面,但是聽筒是正常的,可以聽見他這邊隱隱約約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