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和韻關掉了所有社交帳號,他不瀏覽任何的線上新聞,任憑留言紛紛揚揚,他只在島上過悠閒的養老生活。
一切不過短短几天,卻恍若隔世。
林宰只在島上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便安排私人飛機將兩人送回林家老宅。
從飛機落在草坪上的那一刻沈和韻便感到了不對,他往窗外去看,綿延的青草地後是城堡一樣的別墅,飛機就停在自家院子裡。
沈和韻盯著門口那個巨大的西式噴泉造景陷入沉思。
首先想的是他回去也要在島上造一個,然後發現他對林頌鈞的身世似乎想的太簡單了,難怪李林焰急急要他撇清與林頌鈞的關係,富貴潑天的家族裡爭鬥,殺人不見血的事常有。
林頌鈞感覺到了他的壓力,他低聲跟沈和韻說:「我會保護你的。」
回應他的是沈和韻不太相信的眼神。
沈和韻住進了林頌鈞隔壁的房間,他本以為需要他寸步不離地守著林頌鈞,然而並非如此,林宰只安排他作為林頌鈞的男伴出席三天後的晚宴。
「像這樣的宴會,之前一向是不必理會的,但外面的流言蜚語太多,只有家主露面才能解決。」林宰握著手恭敬地立在衣帽間一旁。
沈和韻系好紐扣,側身站在鏡前左右照看,盡職盡責,「需要我提醒他,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嗎?」
坐在皮凳上林頌鈞伸手收緊他腰後的一寸禮服,灰色的西裝布料在他手裡摺疊,他對成衣師說:「這裡不太合適。」
畢竟沈和韻在心裡他不懂什麼爭鬥的事。
他只看得到他的衣服不合適。
「時間匆忙,之前沒取過沈先生的身體數據,只能拿製作好的成衣給沈先生試穿,這次知道沈先生是肩寬腰細的好身材,下次送來的衣服一定讓家主滿意。」
林頌鈞點了點下巴,指尖按著沈和韻腰後摺疊的那塊布料較勁。
沈和韻按住他的手腕,開口是教訓小孩的口吻,「不許胡鬧!」
林宰和成衣師皆是一愣。
林頌鈞卻笑,「知道了。」
林宰這才默默出聲,圓了林頌鈞的戲說:「沒什麼需要您提點的,您只要陪在家主身邊就好了。」
任務無比簡單,晚宴中途兩人才現身,進門時沈和韻還沒挽上林頌鈞的胳膊,對方一隻手已經輕輕搭在他的腰上,任誰看兩人都關係匪淺。
沈和韻垂眸多看了他腰際的手一眼。
兩人進門的瞬間空氣寂靜了一秒,隨後才在鋼琴曲聲中恢復正常,所有人的視線都偷偷落在林頌鈞的身上,又滑到沈和韻的臉上。
不曾在任何娛樂活動露面的林頌鈞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礙於他生人勿近的氣場遲遲沒有人敢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