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嚴承腳步一頓,好半晌,才關上了房門。
時漣沖回宿舍,反手關上了房門。
他進到廁所,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急促的心跳和赤惱的熱意從臉上離開,時漣才冷漠地抬起頭。
他才不會找隊伍拿藥,原身丟不起這個人,他也不想。
時漣摸摸腰,疼倒是很疼了,不過他可以忍。
簡單洗漱後,時漣躺到了自己床上。
紀嚴承果然很強。
他追上他,可能還有很長一段路。
時漣看了一眼其他三張床。還好這些人都睡著了,否則吵到人,估計還得申請換宿舍。
時漣閉上眼,很快陷入沉睡。
他不知道,對面床鋪一直背對他的人,突然睜開了眼。
飛魚面色沉沉盯著床上的人。
從今晚上的訓練戰開始,他就莫名關注著這個簡應應,視線一直放在簡應應身上。
這傢伙打工沒回來,他也一直沒睡著。
直到半夜。他聽見走廊有了響動。心底終於鬆一口氣。
可那個腳步聲卻一直沒能走到宿舍門口。
他終於忍不住,起身打開了宿舍門。
然後,他看見了什麼?!
——他們以為他沒看見,但其實,他看得一清二楚。
簡應應竟然和紀神在一起。
飛魚不由自主拽緊了手指。
簡應應怎麼會和紀神站在一起。他們之後去幹什麼了。
不,紀神應該不喜歡簡應應才對的。
-
第二天,俱樂部依舊組織集體試訓。
時漣有點忐忑,他確實不想再對上紀嚴承。不過走到訓練室後,才發現紀嚴承的主機位是空的。
紀嚴承並不在。
小盒湊到時漣身邊,笑嘻嘻道,「你在找老大?老大有事回家一趟了。你要是找他,可以打電話。」
時漣面無表情,「我不找他。」
小盒眨眨眼,「那你一進來,就盯著老大的位置看什麼呢?」
時漣不可能解釋說什麼藥啊,半夜特訓啊之類的事情。他就當沒聽見,伸手去開自己的電腦主機。
旁邊的一夜倒是突然說了一句,「老大被家裡勒令去機場接人。夏家的小少爺回國了。」
時漣手一頓。
夏家。
如果他沒記錯,夏家也是聯邦豪門。比不上紀家,但兩家關係很好。
紀嚴承的青梅竹馬,就是夏家小少爺。這個世界的主角受,可也是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