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爺,做飯,我餓了。」薛君鈺躺在單人沙發椅上踢了踢腿,他請這兩個人來可不是為了聽他們吵架。
他請顧北臨呢,是為了禮尚往來,把自己在買他禮物上花的錢賺回來,請江澈呢,當然是為了壓榨免費勞動力。
江澈抓住薛君鈺腳踝往下拖,「使喚起我來了,君小鈺,最近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別別別,我自己下來,」薛君鈺襪子都要被扯掉了,「尊老愛幼懂不懂?」
「你不是說請客嗎?哪有讓客人給你做飯的道理?」這傢伙是一年比一年懶了,江澈使壞,撓他的腳心。
「哈哈,我做行了吧,我做......」薛君鈺笑得在沙發上翻滾,他最怕癢了。
早知道他就不跟嚴阿姨說晚上自己解決吃飯問題了,本來是想吃江澈做的菜。
家裡開飯館的江澈要比薛君鈺勤快多了,他嘴上強調自己應該受到客人應有的待遇,實際上拖著薛君鈺進廚房最後當主力的人還是他。
最後客廳里只剩下了看書的沈星斂和補覺的顧北臨。他們倆之間沒什麼話可講,各干各的,氣氛倒也和諧。
直到江澈廚房裡探出頭:「師父,我作業本放在桌上了,你提前幫我看看唄。」
沈星斂隨口「嗯」了一聲答應下來就沒下文了。
過了幾秒鐘,他從書頁上抬起頭——
顧北臨看他幹嗎?算了,讓他看吧。
又過了幾分鐘——
顧北臨怎麼還在看他?
「顧先生,你有什麼事嗎?」沈星斂合上書本直視他。
在仔細端詳這位「師父」的長相過後,顧北臨危機感十足,雖然偷看被抓包了,顧北臨依舊鎮定自若,「你不是答應江澈幫他先看看題嗎?」
直覺告訴沈星斂他觀察自己的目的不是這個,不過除了君鈺,沈星斂也想不出自己和這位演員有什麼交集。
「我可以直接講,不用先看題。」
「那你為什麼還要『嗯』?」
裝作有求必應的樣子討人歡心,可恥!顧北臨已經給沈星斂打上了心機深重的標籤。
「直接答應下來比解釋要省不少字,就像現在,我向你解釋這樣一個問題就說了至少十個字,太浪費時間了。」沈星斂低頭,繼續翻書。
還喜歡裝逼,更可恥了!
他不喜歡聊天,顧北臨就偏要拉著他聊。
「指導江澈學習花費你不少時間吧,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