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鈺和他朋友關係可真好啊,還牽手呢。」錢前忍不住感慨,說完他覺著這倆個本地人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你們幹嗎?」
唐一澤、費朔撇頭:「沒幹什麼。加油,繼續保持。」
現在這年頭思想單純的人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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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斂回國了?」一個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電梯前,笑呵呵地打招呼。
「戴叔叔好。」
儘管沈星斂帶著君鈺走走停停(躲躲藏藏),還是避無可避地碰到了樓里的熟人。
「哦呦,帶人回來了,還是個俊娃,」戴禮晟扶了下鏡框,「先上我那坐坐?好久沒喝到小斂泡的茶了。」
沈星斂瞥到了他手裡用紙包著的書冊,冷靜拒絕,「戴叔叔既然新得了寶貝,晚輩就不擾您清閒了。」
「舊籍什麼時候都能看,這個一手資料還是得抓緊瞧的。」說著戴禮晟又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他身邊的薛君鈺。
他臉上笑呵呵,心裡也笑呵呵,這棟樓里就小沈家的小兒子還沒被當過談資了,趕明兒他可得跟老朋友們侃侃這件事。
「戴叔叔先上吧。」
電梯門開了,沈星斂帶著薛君鈺退讓在一邊。等戴禮晟進去,沈星斂頭也不回地拉君鈺走樓梯去了。
一把年紀的戴禮晟也沒法子說追就追,「跟長輩交流交流怎麼了嘛,怎麼連小斂都這麼沉不住氣呢?」
「星斂,你是不是怕那位叔叔啊?」薛君鈺還是第一次見星斂落荒而逃。
沈星斂打開客廳的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我是應付不來那些人精,估計只有沈教授才能在這活得好好的了。」
「我看他挺慈祥的啊。」薛君鈺不太能理解他們這些文化人的事。
「......說不定君鈺也能在這活得好好的。」
這話也不對,沈星斂想了想。
應該說小傻子,不,心大的人在哪兒都能活得好好的。
「我睡沈教授那間,君鈺睡我以前住的吧。」沈星斂從浴室出來,先檢查了下自己臥室的衛生情況,又去老爸臥室看了眼。
薛君鈺無聊地翻著沈叔叔留在桌上的雜誌,聽到星斂這麼說有些奇怪,「不能一起睡嗎?」
沈星斂僵了下,有些不可置信,「君鈺,你——」
「我連五子棋都找出來了。」薛君鈺揚了揚手裡的圍棋盒。
他是跟沈叔叔保證了不玩飛行棋,但沒保證不玩五子棋。嘿嘿,他可真是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