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打起精神,拖著費朔挪到錢前他們那邊, 「不過我只會化濃妝, 就上次我妹化的那種, 錢前你應該見過, 可以嗎?」
「都要上舞台了妝肯定得化濃點,」唐一澤沒想到薛君鈺還有這技能, 「你這哥哥當得挺稱職。」
「哪裡哪裡,」薛君鈺苦笑一聲, 「為妹妹服務罷遼。」
薛君鈺給唐一澤、費朔化完,錢前看到他們倆個妝後的效果眼紅得不行,「君鈺,好君鈺,你也給我化一個。」
「等等,」薛君鈺扔著他一面鏡子,「舉著,等我化完再給你弄。」
「為啥我排最後啊?」
「呃——你數學考試會先做壓軸題嗎?」
「不會,」錢前果斷搖頭,「你問這做什麼?」
「我也不會,因為等我做完就快交卷了,說不定還做不出來,」薛君鈺快速給自己化了個和唐、費風格統一的妝,「所以,現在時間緊迫,我也得先易後難,老錢你體諒一下。」
「我——」錢前無法反駁這個事實。雖然薛君鈺的話有億點點傷人,錢前還是選擇暫時原諒了他。
畢竟他的這位新舍友現在潦潦草草地給自己化妝就是為了留出更多時間來給他化。
薛君鈺給錢前弄好後,離他們上場還有幾分鐘。
四人站在通往舞台的走廊上一面大鏡子前,表情是一致的恍惚。
「我感覺——我現在和你們一樣帥了。」錢前擺了個油膩的帥哥pose,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變化。
唐一澤拍了下他的肩膀,「等回去以後咱們三個得請君鈺吃頓飯,你出一半,我和費朔出另外一半。」
錢前對自己的妝容滿意著呢,心情甚好,「讓我一個人請都行,君鈺太神了。」
比賽還沒開始就被當成功臣的薛君鈺沒注意聽他們的對話,他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突然意識到他們即將要上的舞台,會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作為貝斯手在樂隊表演的地方。
「緊張了?」挨著他的費朔轉頭問他。
薛君鈺呼了口氣,「沒有——」
「我感覺很好。」
「這就對了嘛,」錢前勾住他的脖子,「沒什麼可緊張的,我們有四個人,評委只有三個人,要是他們敢逼逼叨叨說咱音樂不好,咱就上去就把他們揍趴下!」
「......老錢,我看最緊張的是你吧?」唐一澤道破真相。
「哪、哪有!我們的音樂就是最好的,我不想讓別人說怎麼了?」錢前起初還有些支支吾吾,後來越說越理直氣壯。
費朔點頭表示贊同,「都已經盡力去做了,我也不喜歡被別人否定,把他們揍趴下吧。」
「真要打嗎?」薛君鈺表情糾結,「萬一打不過怎麼辦?我打架很不行的......」
錢前:......說說鼓舞下士氣而已,他怎麼還真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