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信件和包袱舉起來。
周霖想哭,所以他還要繼續教笨學生, 接過包袱摸到了銀子,疑惑了。
李爭解釋道:「我家公子給小公子的,說讓您別省著沒了銀子就給他寫信。」
周霖咬牙,「我真謝謝他了。」
楊三這是不希望他回家啊!他在兵營吃得好喝的好,一點花銀子的地方都沒有, 將軍給的束脩也高,他現在就攢了五兩銀子!
李爭還要趕回去, 家裡還有許多事需要他忙碌,「小公子可要回信?」
周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抱緊包袱,「回。」
李爭還帶了另一封信,是給白將軍的,信件已經先一步送進兵營。
周霖寫完回信,白將軍也給了回信,還給了李爭一兩銀子跑腿的賞銀。
副將見周小先生眼巴巴的看著遠去的馬匹,清了清嗓子,「小先生,該上課了。」
周霖,「......」
李爭回到上河村比預計晚了一日,回到的時候還是晚飯的時辰。
周鈺見李爭身上有些狼狽,「出了什麼事?」
李爭,「受到了無妄之災,去兵營的時候路上還沒有攔路的官差,回來管路上多了官差攔路,正好遇到起衝突,身上才會這麼狼狽。」
還好有馬匹, 馬不是誰家都能養的,他報了縣令的名,這才一路暢通的回來。
楊三驚訝,「攔路?」
李爭道:「我打聽了,知府大人的命令。」
鍾衍沉思片刻,「為了秋收?」
楊兮想到縣裡新開的糧店,「防止其他勢力買糧。」
楊三示意李爭回去休息,「應該是了,瑞州豐收,知府怕糧食全被買走了。」
周鈺,「這還沒收糧就爭起來了。」
楊三看著李爭放在桌子上的信,「姐夫,你不看看白將軍怎麼說?」
周鈺拆開信,白將軍表示知道了,過幾日會去府城,讓他們不用擔心,還說了留下周小弟的事,周小弟在兵營不僅教導武將讀書識字,還教提拔上的武將算數,每個月有十兩的束脩!
周鈺,「小弟一躍成為家中最能賺銀子的。」
楊三也注意到十兩銀子的束脩,嘖嘖兩聲,隨後眼底放光!
鍾衍摸著鬍子,「我們就聽白將軍的。」
次日,周鈺特意抽時間去見了里正,他本就提點過里正多存糧食,再次提點裡正不要賣糧,一個村子裡正是風向標,里正不賣糧食,村民或多或少會跟著里正走。
里正家是龐大的家族,姻親眾多,柳里正還讓兒子們與姻親說一聲,周先生連續提點兩次,里正更擔心糧食了,只要有時間就去田裡看看水稻。
這日河位上漲,瑞州並沒有雨水,周鈺兩口子特意去看了河位,二人心裡十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