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頊不敢再看,周先生明顯知道宋舉人背後的人,周先生的樣子並不怕,想明白後,「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大人明鑑。」
宋舉人急的額頭上都是汗,咚的一聲,暈了過去。
楊三問姐夫,「他是不是裝的?」
周鈺,「不知。」
縣衙大夫出來檢查,無語的抬起頭,「急火攻心昏了過去。」
楊三,「......」
竟然真的昏了過去。
鍾謹示意三日後再審,先將宋舉人扣押下去。
等外面的百姓離開,周鈺和楊三去了縣衙後面,鍾謹道:「我們等白將軍三日。」
楊三撇嘴,「你就是太謹慎。」
鍾謹,「可惜宋舉人不會說出幕後人。」
周鈺開口,「的確可惜。」
鍾謹也沒想逼迫宋舉人,現在白將軍不是和顧知府徹底翻臉的時候,這次是宋舉人計劃失敗留下把柄,他們才能出口氣。
鍾謹問,「子律受驚嚇,今日還好嗎?」
周鈺臉上有了笑容,「昨晚鬧騰來著,今日好了許多。」
鍾謹也笑了,「這孩子膽子大。」
鍾謹又道:「經此一事,日後你們要更加小心。」
周鈺,「嗯。」
沒了宋舉人這顆棋子,顧知府想暗著來更難了,日後只會明著來。
周鈺二人離開縣衙,剛出縣衙就見到柳里正,里正蹲著抽旱菸,不知道抽了多少,身邊全是煙。
柳里正起身,咳嗽了起來,緩了一會道:「我打發了陳頊父母回去。」
周鈺,「謝謝。」
他不怕陳頊父母,也懶得理陳頊父母。
柳里正,「我就知道宋舉人不是個好的,原來是他算計的。」
想想都後怕,哪裡像讀書人。
柳里正想到趙陵幾個,心裡嘆氣,這幾個後生有後悔的時候。
周鈺道:「您老坐我們的馬車一起走。」
柳里正看著身後的牛車,擺手道:「不了,我就是想問問,陳頊的情況很嚴重,怎麼判他?」
周鈺道:「等判決的時候,您老就知道了。」
柳里正嘆氣,他和陳頊的爺爺交情還不錯的。
這時,洪亮的聲音傳過來,「周先生,楊公子,我家主子有請。」
周鈺轉過頭,認出來人,李大虎,管邑當初從周家贖走的兩個憨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