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真忽略了。」
周鈺突然又笑了,「管邑現在是海上一霸,有他守著附近的海岸,洋人只能繞道去別的海島國家。」
「比如和寇?」
周鈺點頭,「嗯。」
楊兮笑了,「洋人可是吸血的。」
玻璃杯子就能賣出天價,更不用說其他珍貴的貨物,只要不吸中原的血,隨便洋人吸其他國家的血,只是苦了各國的百姓,上層貴族越奢侈底層百姓越悽苦。
北方的亳州府城,府城一隊隊士兵在城中巡邏,城中的街道能看到黑紅的血跡,整個亳州府城一晚上的廝殺終於結束了。
王府內,王霍手握長劍,盯著景王父子狗咬狗,「你們只有一人能活命。」
景王目赤欲裂,殺人誅心,這個侄子手段太過狠辣,「好,好,真不愧是皇兄的好兒子。」
王霍坐在椅子上,身側是貼身護衛,哪怕疲憊也不怕有危險,「你們想殺我的時候可有想過被反殺?成王敗寇而已。」
景王想活著,他不想就這麼死了,目光看向受傷的兒子,嘴裡嘟囔著,「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王霍冷冷的看著父子相殘,他並沒有覺得開心,腦子裡想著從南方送回來的消息。
王霍低頭看著掌心,他不認為自己比楊曦軒差,可楊曦軒的成長太快,他卻受制於父王。
景王身上添加了不少傷口,最終他活了下來,親手殺子讓景王有些愣神,似哭似笑的跌坐在地上。
王霍覺得膩歪極了,站起身嗤笑一聲,「叔父又不是沒殺過親子,在我這裡就別裝了。」
景王心裡一梗,隨後閉上眼睛不願意看王霍,他的確殺妻殺子,要說有沒有過後悔,並沒有,他只是恨自己鬥不過江王。
海州,葉順不清楚亳州的事,他只知道自從被江王之子盯上後,他就一直東躲西藏。
葉順心裡惦記小九,現在南下困難,也不知道小九到沒到瑞州。
葉順聽到聲響,見到是耿家兩個小姑娘,「有事?」
耿家兩個小姑娘,其中一個大一些的開口,「我們也想練武。」
葉順笑了,「可以。」
耿家兩個小姑娘臉上難掩激動,她們是家族出身的小姐,從小學的是女德和琴棋書畫,現在她們想學武。
葉順看著兩個小姑娘離開,他想到了嚴氏,嚴氏的命還真硬,受了重傷都能活下來不說,反而越活越精神。
現在他們躲藏的地方是一處山坳,這裡的村子被大山隔絕,生活自給自足不方便,但位置隱蔽安全。
海州現在是海盜的天下,唯一慶幸海盜以海為生,對於海州的掌控並不嚴,這才給了海州百姓生存下去的希望。
葉順惦記的小九等人,已經到了瑞州府城,一副沒見識的模樣,目不暇接的看著瑞州府城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