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接應,衛氏跟著娘家人逃離了府城,水氏終於能夠離開府城。
水氏一路昏迷著,到了港口才醒過來,嘴裡喊著兒子,一邊哭一邊吐血,見血後水氏昏迷了,這次吐血不是演戲,水氏真真實實吐血了。飄
第七百四十章 疏離
遠在上河鎮的楊兮晚上睡的很不踏實,她做了夢,夢到了早已消失在記憶中的父親,夢裡的父親站在窗戶外,窗戶是大開的,楊兮借著月光,她看清父親的模樣。瀣
父親好像要和她說話,她豎著耳朵想聽清楚,等父親消失不見,她也沒聽清一個字。
楊兮起的很早,她沒吵醒周鈺,獨自起身洗漱坐在外面長椅上,昨晚的夢依舊清晰的印在腦海里,楊兮目光眺望著北方,她想是不是多年無人清掃墳墓,所以父親才會在夢裡看她。
楊兮又想到了弟弟和母親,如果弟弟和母親知道她,現在北伐軍打下快一半的州城,只要母親和弟弟沒死,她有感覺很快就能見到他們。
周鈺起來見妻子坐在外面,轉身取了一件厚實的披風,「怎麼在外面坐著?」
說著將披風蓋在妻子身上。
楊兮回神,「昨晚做了夢,我睡不著出來醒醒腦子。」
周鈺握住妻子冰涼的雙手,「外面太冷了。」瀣
楊兮說出的話有哈氣,身子卻是暖和的,「還好,我坐著厚墊子並不覺得冷。」
楊兮說了夢境內容,「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夢到父親。」
周鈺思索片刻,「估計岳父想告訴你消息。」
楊兮語氣幽幽,「我有預感很快能見到小弟和娘。」
周鈺在妻子的語氣里聽出了複雜,如果沒救下振遠,如果沒見到方秀,妻子對展鵬和岳母是期待的,現在看透本性後,妻子心裡更多的是悵然。
楊兮突然坐直身子,「你說展鵬見到振遠時,他會是什麼反應?」
周鈺將掉下的披風撿起來,「你希望展鵬有什麼反應?」瀣
楊兮與周鈺四目相對,楊兮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隨後重新躺在長椅上,「果然只能懷念不能見面。」
亳州的兵營,楊展鵬睡到中午才醒來,他睜開眼睛緩了一會神,才反應過來他逃到了亳州,見到了外甥,對,他的外甥呢?
楊展鵬猛的坐起身,因為用力過猛不斷地咳嗽起來,帳篷外的護衛聽到聲響進來。
焦護衛倒了溫水遞過去,楊展鵬一口乾了溫水,順了一會氣才感覺好一些。
楊展鵬打量著面前的護衛,兇悍的氣息太強,斟酌了話語才開口,「周子恆,他是我外甥,我是他親舅舅,我醒了能去見他嗎?」
焦護衛指著桌子上剛送過來的湯藥,「將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