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兩個長輩是最高興的,不是孫女不好,而是根深的觀念一時很難徹底改變,別說古代了就是現代也沒徹底改變,重男輕女的例子太多了。
朝廷中有女子為官,女子地位得已快速提升,正因亂世這股風才打破規則,否則安穩的年月想要快速提升女子地位太難。
現在膠州有了私人報社,不僅招收男子還招收女子,因為女子也是重要的消費群體。
以前女子識字都難,更不會去關注邸報,現在報紙種類多,女子識字又能賺取銀子,經濟決定了地位,一些有工作的女子買報紙不用小心翼翼了。
自從建國後,南方每一日都在變化,南方的發展提速了,而北方各州依舊為溫飽奮鬥。
今年夏日雨水多,南方加大了對河堤的治理,雖然有幾個河道多的州發了水,也在朝廷的控制內。
北方夏日風調雨順,百姓看著茁壯的秧苗喜極而泣。
草原的情況就不好了,今年草原出現了乾旱,不少草場枯死,為了商貿增加了牛羊數量,現在出現乾旱草場不夠了。
楊曦軒接到了胡勒赤那的信件,信件上寫了很多的廢話,中心只有一個就是買糧食,最後點出簽訂的和平契約。
楊曦軒詢問諸位大臣,「你們怎麼看?」
明琛,「還需要派人去草原看看。」
別情況沒那麼嚴重,最後反而幫著草原存儲糧食。
李詠言也是這麼想的,「臣願意出使草原。」
楊曦軒心裡有自己的思量,他可不想草原部族遷民入東北部族領地,「你不能出使,朕會另外安排人。」
等眾人離開,楊曦軒叫住明琛,「可惜現在不是吞了草原的時機。」
北方各州的耕種並不樂觀,哪怕免了稅收,今年依舊需要南方支援北方糧食。
明琛摸著鬍子,「胡勒赤那向朝廷買糧,老臣覺得他想攻打小國。」
再也沒有大戰更便於轉嫁危機,何況戰爭還能掠奪一切。
楊曦軒,「東北邊境有異動,北方洋人不滿河道被掌控,他們時不時會試探邊境。」
明琛沉思後道:「皇上是怕北方洋人與胡勒赤那聯手?」
楊曦軒語氣幽幽,「不得不防。」
他在東北的防禦還沒建設完,東北各州的官道修繕進度緩慢,糧食運送不便利,如果不是他先占了圈定的海岸,光運送物資就是一大難題。
對於現在的邊境線,他是不滿意的,他想繼續往外擴張,不過他不急,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明琛沉吟,「朝廷占據的海岸威脅到北方洋人了。」
楊曦軒嗯了一聲,「朕準備在東北邊境軍事演習。」
先武力震懾,如果北方洋人還不收手,他可不會退讓。
京城,楊兮夫妻也關注著草原的旱災,翼州最先得到消息,最近翼州市場上的牛羊價格下降了,反之糧食漲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