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奕歌把面具徹底掀開,勾在自己的指間,兩雙一模一樣的桃花眼對望著,都是那麼的清澈又漂亮,帶著最純粹的愛意與溫柔。
「阿淮。」
燕奕歌再次低首,在另一個自己的眉眼間落下輕吻,同時清晰地呢喃出聲:「我永遠是自己最忠誠的愛人。」
哪怕猜到了自己要說什麼,易淮還是被暴擊到失語,心臟瞬間收緊又為此瘋狂鼓動。
他深吸了口氣,乾脆拽住了燕奕歌的衣襟,在微弱的日光中迎著冬日的風吻了上去。
第120章 (二更)
得知言念醒了後,葉斕又來了一趟。
他與言念互相道謝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是言念與他講了句:「說實話,就你這性子,最好離榮景雅遠些。」
葉斕看著她,只笑了下,沒接這話。
他走出廊下,撐起了手裡的玉郎傘。
見他要離開,言念又喊了聲:「對了小哥,你歌唱得真不錯。」
「……多謝。」
葉斕前腳輕功飛身而去,後腳萬生煙就因為昨日易淮遞給天府的信而敲響了大門。
萬生煙穿的依舊不是便於行動的騎裝,而是郡主品級的著裝,身披白色狐裘,頭髮也不似之前在鯉泉那般用發冠束起,甚至比先前在喬雲山山腳下時還要繁瑣幾分,頭戴步搖珠釵,一身空青色繡金紅紋的冬裙更顯氣場,讓她看上去不僅更為沉穩,就連那份凌厲也跟著加深。
「郡主。」
易淮沒有要行禮的意思,只隨意地勾起唇:「你入住天府的事兒可是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正是議論紛紛的時候,你就這般直接在我家門口下馬進來……我可以想像到又得多多少猜測。」
萬生煙知他只是打趣,便也回了句:「易公子,你在昨日大搖大擺把信送到天府時就應該想到。」
易淮微揚眉:「榮少燁與你說了?」
聽到他直呼帝名,萬生煙頓了下,默念了遍大家文化不一,才忍住那句放肆:「嗯,陛下都與我說了。」
易淮明明注意到了萬生煙停頓,卻還是要故意繼續喊:「你這樣倒是讓我很好奇榮少燁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如此信任,你又如此忠誠。」
萬生煙:「……」
她淡淡:「為臣者,必忠君。」
她挺直了脊背:「我知這朝中有許多人做不到,但他們做不到那是他們的事。」
萬生煙道:「易公子,陛下與我說過你原本的世界與我們不同,我們互相不理解也是正常。」
所以她不會非要糾正易淮對榮少燁的稱呼。
易淮勾了下唇,到底還是沒再繼續直呼榮少燁了。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