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他為他逗萬生煙的惡劣行徑吃醋了。
易淮隨意道:「那我再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若是這個『君』是個昏君呢?」
萬生煙沒有絲毫猶豫:「必忠君的後一句是『更為民』。」
易淮眼裡的笑意真實了幾分。
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道:「她並不知我身份,還得請郡主不要暴露。」
萬生煙表示明白。
她是來接言念走的,昨日易淮給她信後,她就報給了榮少燁。
榮少燁說想見一眼言念,倒不是因為她的玩家身份,只是想問她偷了哪些官和商。
商倒是還好說,大多都敢報官,但官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些貪官,他們的東西本就是貪污來的,是偷搶來的,又怎麼敢報官?有點腦子的都只會吃下這個暗虧。
再者說,言念去天府比在易淮這兒安全。
主要是她自己把自己混到了通緝令上,如果榮少燁要藉此徹查貪污一事,言念又會成靶子,還是在天府安全。
至少天府雖敗落了,可那個地方還是這個世界的人,尤其是為官者心中的「聖地」,不敢隨意踏足,總有幾分類似敬畏神鬼的敬畏之心。
言念聽說自己要與萬生煙走,也只是嘟囔了幾句,並沒有拒絕。
她現在是下線還是上線狀態,易淮並不知曉,也沒有過多與她說些什麼,只是沖萬生煙微微點了下頭。
萬生煙回以頷首,便帶著言念上了馬車。
離去時,萬生煙在車內看著言念忽然掀開了帘子,看向緩緩合上的大門與兩個易淮的背影。
萬生煙不動聲色:「言姑娘?可是忘了什麼?」
「……沒有。」
言念放下帘子,朝手心裡哈了口氣,搓搓冰涼的手:「好冷。」
她只是…真的覺得好像。
像到會讓她忍不住想要是真的是,而不是只是一個遊戲帳號的空殼就好。
.
之後的事易淮都是收萬生煙的信所知道的。
榮少燁從言念手裡得到了一個名單,也知道了那採花賊是誰,那採花賊輕功確實極好,但武功其實一般,不算是什麼江湖人,他父親是賦閒在京的子爵,是開國皇帝賜下的世襲爵位,當時他們的老祖宗在開國之戰中立下了戰功,因此得了這個封賞。
因其輕功出眾,家裡大半人都會些武功,故而榮少燁讓禁軍親拿,禁軍統領越秉親自出手,緝拿了這名罪惡滔天的罪犯。
不過就是這樣,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且因為這名子爵的府邸正好與易淮這邊在一條街,易淮也聽見了那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