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獨居、有親戚在打遺產的主意、在學校的日子似乎也不好過。
真是令人憐惜啊,不幸的小姐。
他往床邊走了幾步,又化作那隻黑色的幼貓,靈巧地跳上床,鑽回她懷裡。
作為報答,這次就換他來幫忙吧。
——算作他正式入職偵探社後的第一個委託。
柔軟的毛髮蹭上她頸窩,少女抖了抖,迷濛間把貓貓又抱緊了些。
難得,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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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學時,柚木溪發現,新撿的小貓咪好像有些攀腳。
它過於黏人了,身手矯健,不停往她懷裡、包里撲,擺明了不願意和她分開。
一拎著後頸提溜出去,就急得喵喵直叫,嬌嬌弱弱、可憐巴巴的。
這可有些難辦。
柚木溪頭疼地看著它。
長久的對視過後,她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拉開肩包,貓咪小小的身子液體一般滑進去,只露出一雙在黑暗裡閃閃發光的鳶色大眼睛,漂亮又神秘。
她帶著小傢伙一起去了學校。
如她所想,往常總喜歡給她使些小絆子的同學們沒一個敢正眼看她,偶有幾個心生愧疚想來示好的、也被她冷冰冰的態度和譏諷的眼神給刺了回去——她沒心思弄什麼「大計」,也不代表就能和這些傻逼「重歸於好」。
小黑貓也很聽話,除了吃飯,呆在包里的時候基本一動不動,也不出聲,安靜得像是死了一樣。擔心得她中途查看了好幾次,然後發現它湊在小小的空隙邊,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觀察著什麼,不像貓,倒像只小耗子。
一整天都很風平浪靜,柚木溪的心情也始終保持在平均閾值以上。
直到回家。
回家,她剛換了身家居服出來,就發現買來的便當已經熱好放在了餐桌上,且有兩份。在她驚恐的目光下,頭生貓耳的黑髮青年拿著個蟹肉罐頭從廚房裡走出來。
「初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