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也沒管許南星答不答應,自顧的就開始脫身上的襯衫外套。後來見許南星頭上戴了頂帽子,他還迅速的摘下來戴到了自己腦袋上面。
許南星一臉的吃驚加莫名其妙,反應過來後,皺眉斜了他一眼。
「不是你有病吧?」
她根本不想理他,罵了一句之後,就轉身想把自己的帽子搶回來然後趕緊走。
可是李卻壓根不給她機會,借著身高的優勢,他很輕鬆的就握住她的手臂,制住了她的動作。
「聽著,我現在真的很急!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他說著話的同時,廁所那邊拐角處忽然又傳來了一些腳步聲,這次聽上去並不是單一的一兩個人,更像是一群……
李卻顯然也聽到了,他明顯表情更加著急慌張,拽過許南星的手臂,就往自己肩膀上搭。
兩個人的距離忽然變近,動作又有些曖昧,許南星一下子就來脾氣了。
她剛想罵他是不是真的有病,有病趕緊去治,別走她這噁心人!結果李卻又著急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後,喘著氣對她說:「我爸媽離婚了,我媽今晚的飛機要出國,走了就不回來了。我想去找她,但是我爸不讓,派了家裡所有的保鏢來攔我!」
許南星還在掙扎著想閃開,眼瞧著那頭一陣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卻什麼也顧不上了,一邊用力壓制著她,一邊十分懇切認真的和她對視著。
「求求你。」
他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除了滿頭的汗以外,眼尾都急切到通紅:「求你幫幫我。」
酒吧是最盛產曖昧情侶的地方,李卻剛扔了外套,又搶了許南星的帽子,這會兒靠在牆邊,只要許南星肯配合,那他們就是曖昧氛圍中最養眼的一對。
許南星被他強制按著手臂,搭在肩膀上。她感覺到了t恤衣料下,他著急的微顫。
李卻的眼神此時很深刻也很沉,他像是真的只剩下一絲希望了一樣,幾乎用著所有的力量在求許南星。
餘光里,那些保鏢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走廊那頭,她有點無語又有點不耐煩,但最後到底是同情和心軟占了上風。
她不再掙扎了,李卻見狀,很迅速的反應過來,虛扶住她的腰,又偏低下頭。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已經不能用曖昧來形容了,但凡不是臉貼著臉來這邊仔細瞧他們的,肯定都要誤以為這對年輕人在接.吻。
那邊領頭的保鏢看見了他們二人的身影,他心中有所懷疑,但是也有點摸不准。
他遲疑著腳步往這邊靠了靠,恰巧這會兒有同伴忽然喊了句:「後門在這頭!」
一聽見這個,領頭的那個人馬上就調轉方向,往後門那邊跑了過去。
片刻,那邊陸陸續續的有酒保和保安跑過來,大家討論著剛剛那伙保鏢什麼情況,並沒有人多注意許南星和李卻他們這裡。
許南星一直微低著頭垂眼看底下,她感覺好像差不多了,就小聲問李卻:「是不是躲過去了?能放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