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蘇南含笑點頭:「記得,您幾乎沒變過樣。」
夏妤笑得眼睛彎起,像兩枚漂亮的小月牙,江溫辭眉眼真是像極了他母親。
「我還記得你十歲的時候,這麼高吧。」
她手指在半空中虛虛劃拉一下,比出一個差不多一米二三的高度。
接著開心說:「在我父親那裡學畫,我至今都印象深刻,你在畫室外那顆銀杏樹底下,抱住我家阿辭,哭著不讓他回寧澤市呢,那時剛剛立夏,你的哭聲和早蟬聲混在一起,聽得真叫人心疼。」
「嗯,」余蘇南垂下眼瞼,語氣柔軟,「您和阿辭都很溫柔,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還以為您要把阿辭永遠帶走。」
時光逆流而上,記憶里的畫面回放,每一幀都很美好,再小的細節也都被他珍藏於心。
江溫辭每一個笑、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情,一舉一動,牢牢篆刻在他心裡。
誰能想到當年那麼漂亮乖巧一個小孩,最後居然分化成了alpha。
夏妤第一次見余蘇南,還以為是個小姑娘,明明是同齡人,卻比他家阿辭還矮了半個頭,如今長得這樣高大。
除了眉眼間依稀還有當年的影子,實在很難將二者聯繫到一塊兒去。
夏妤感嘆道:「緣分還真是奇妙,阿辭能跟你在一起,我們很放心。」
余蘇南:「謝謝妤阿姨。」
三人在玄關聊得起勁,江溫辭隱約聽到他爹媽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反應過來。
壞了!
是他老爸老媽來找他,不是秦望和傅景那倆。
他趕忙爬起,右腳卷進層層疊疊被子裡,走出來差點扭到,跌倒時又差點閃到腰。
身上全是深深淺淺青青紫紫的曖昧印記。
他粗略掃了眼,剛才還沒覺得有什麼,這會一想到他父母就在門口站著,而他十分鐘前還在這張床上跟余蘇南顛鸞倒鳳,頓時有些尷尬臉紅。
余蘇南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是跟二老聊上了?
臥槽他們在說什麼?
……不會在說我壞話吧?
他一頭撲到地毯上,從余蘇南衣服里撿出自己的,飛快套好,然後發現,余蘇南就少了條褲子。
所以余蘇南現在是光著上身在跟他爹媽聊天?
臥槽!!
江溫辭腦子嗡嗡叫。
萬一給二老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他們以後還怎麼暢通無阻地在一起?
完了完了。